国效力是应当的。”
“太子殿下宽仁爱民,我等愿意为之效死。”
“早晚……殿下有此心足矣。”
“国有圣明太子,何愁来日。”
扶苏这张牌百试百灵,对黔首百姓打出去效果加倍。
陈庆心中暗爽,偏过头去看向刘季。
当下哪轮得到你逐鹿中原呀!
扶苏在一天,就能压你一天。
在一世,就能压你一世!
“本侯也不想怪罪尔等,奈何律法森严。”
“咦……”
“或有一法,可两全其美。”
“刘季,你过来。”
陈庆招了招手。
刘季心情忐忑地走上前去。
“太子殿下向朝廷请命,派子婴公子赴扶桑采掘金银矿藏。”
“有了海外的金银,就无须向百姓收取过多税赋。”
“此乃殿下心心念念薄税之举,于江山社稷、庶民百姓皆有莫大功德。”
陈庆惋惜地说道:“你代众受过,忠义可表。”
“本侯今日就破例一回,许你戴罪立功。”
“你可愿随子婴公子远赴扶桑,为朝廷采掘金银?”
刘季震惊万分。
他当然不想!
在沛县他过得如鱼得水,亲朋故友无数。
家中妻女俱全,外面还有个曹寡妇可以慰藉身心。
扶桑在哪儿他都不知道!
“季愿往,多谢侯爷开恩。”
“只是家中父老妻儿……”
刘季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拒绝。
“本侯倒是忘了此事。”
“这样,许你十年之期。”
“十年之后,赎完己罪即可返回家乡。”
“父老妻儿嘛,本侯命沛县一并送来咸阳,与你同船随行,陪伴身边。”
陈庆笑道:“海外孤苦,朝廷开出的俸禄颇有丰厚。”
“十年少来,刘家至少落下数百亩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