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准备去找燕晚叙旧,见重夜恢复的不错,便如约叫上他一起。
重夜欣然应约。
“我以为你很想结识我那位朋友。”
走在路上,望幽有些奇怪,重夜似乎对燕晚并没有表现出多好奇。
那日他说燕晚特别,她还以为他难得愿意主动交友。
重夜清声回道,“我没有朋友,也没兴趣结交。”
他话语顿了顿,看了一眼望幽,又面无表情接道,
“你除外。”
望幽摇头吐槽,“啧,还是这么不近人情。”
心里却为他的特殊对待感到一丝高兴。
“那你还答应跟我一起去见她?”望幽疑惑道。
重夜又看了她一眼,随后漫不经心回道,
“我只是对她对你的影响感到好奇。”
话有点绕,望幽却听懂了。
重点是她,而非她的朋友。
望幽勾起唇角,心底泛起一丝微甜。
前面聚集的人群和嘈杂声打断了二人间的谈话。
“这是造了什么孽哦,说是失足落水的。”
“我之前就说这桥邪门拆不得,他们非不信,这下出事了吧。”
“据说这桥都上千年了,怕不是生了什么妖魔鬼怪,上赶着来索命了?”
“也不能怪他们,这不想着千灯节前赶着把这桥翻新一下,哪知道就出了这种事。”
望幽皱眉,拨开人群凑到前面,这才看清情况。
前几日她经过时要拆除的离桥完好无损的横在那,桥下却是漂了一具浮尸,有人正在河中打捞。
他们将捞上来的尸体放在岸边,望幽瞟了一眼,正是之前拦住她让她改道的那个工匠。
“这是准备拆桥的工匠?”
望幽向旁边围观的一个婶子问道。
“可不是么,本来是好事,没想到弄成这样。可怜了他家里人,马上就千灯节了,却是天人永隔……”
那大婶也是个话篓子,见有人搭话,便跟倒豆子似得唠个没完。
望幽没再听后面的絮叨,退出了人群。
她伸手结了个印,见没有反应,脸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