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转身出门去了。
徐怀意在哪?他爹现在在哪做官?何自然茫然不知所措。
“找到了霍伏明,那么就知道徐怀意了!”何自然心中一亮。
何自然来到了直隶总督府,抓住一名师爷,探听霍伏明的去处。师爷吓得瑟瑟发抖,说道:“老爷出了直隶,过两天回来。”
何自然扔下师爷,只能回到家里。
听到杰克还在读书:“诸急者多寒,缓者多热,大者多气少血,小者气血皆少,滑者阳气盛、微有热,涩者多血少气、微有寒。”
何自然道:“杰克,你的基础还没打牢,就学把脉,有点操之过急了。”
“师父,我想早点给人看病。”
“没有那么快,你十年之后学会了,再给别人看病。”
“师父,要十年么?我都成老头子了!太慢了,你得给我拔苗助长!”
“杰克,你要先学基本原理,也就是气血阴阳,五运六气等,然后再学望闻问切,才能是个合格的郎中。”
杰克叹了口去,把说一丢,说道:“师父,我回去了。”
何自然有没有留他。如果杰克能知难而退,那就说明他并不是热爱,自己也就没必要费心费力地教他。
岂知,第二天,杰克还是如约而至。
既然杰克如此坚定,何自然就决定认真地教他。
一晃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经过何自然的仔细教导,杰克已经初窥岐黄之术的门径。
这天,杰克很是兴奋,说道:“师父,我把我妹妹的月事不调治好了!”
何自然吃了一惊,说道:“杰克,你进步很大啊。跟师父说说,你是怎么调理的?”
“我直接针刺调理了她的足三里穴,然后让她自己在肚脐上艾灸,同时艾灸天枢穴和子宫穴。”
“在哪个时辰艾灸和针灸的?”
“师父,我是在足阳明胃经运行的辰时进行调理的。”
“杰克,你诊断下来,她是哪条经脉不通?”
“师父,我只是问诊,她说这个月晚了五天都没来呢。师父,你教给我的方法真管用!”
“杰克,师父要批评你了。”
“师父,我把病治好了,你为何还要批评我?
“杰克,针灸调理方法是很容易学的,但是辨证诊断是不容易学的。你没有诊断,就给你妹妹调理,如果治错了,后果不堪设想。”
听了何自然的话,杰克额头冷汗直冒,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声音。
“杰克,你也不要害怕,也不要着急。每个人初学岐黄之术,或多或少地都会犯错。师父当年也曾犯过错。”
杰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师父,你这样说,我才能原谅我自己。确实,没有诊断就施治,太危险了,我被吓坏了。”
“这恰恰说明你是个好郎中。你能想着患者,为患者考虑,将来必定是个上工。”
“师父,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庸医?”
“起码现在看来不是。即使是你家里人,或者你自己,都要诊断以后再治疗,不能图省事。”
杰克刚想说声谢谢,就听见门外一个女子喊道:“杰克,你这个该死的,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