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鸿镇鸿运旅馆会议室,科技扶贫摄制组播放林尤精与果农在何仁贵果园吵架的视频。
吵架画面引起他们哄堂大笑。
笑声也太大了。
马钰骏和林尤精同时走出房间来看看究竟。
林尤精认为,果农找他挑事,是马钰骏撺掇果农搞的鬼。
之前,林尤精到处宣扬骏马牌农药有问题,影响骏马公司农药的销售。对此事,马钰骏本来就已经大为光火。
现在,林尤精还说他撺掇果农搞鬼,使他火上添油,便不客气地跟他争吵了起来。
最后,还是一位女记者劝马钰骏回房间。
摄制组还故意将刚才马钰骏与林尤精在会议室吵架的画面录制了起来。
但是,马钰骏和林尤精都不知道。
马钰骏回房间以后,林尤精还在会议室大骂马钰骏。
摄制组符树坚导演实在看不下去,就过去劝说:“林所长,请你消消气。你在这里不管怎么说,不管说得多么有道理,他也听不到。没有用的。你还是回房休息吧。”
“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吗?”林尤精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激动起来,说道:“符导,我问你,今天上午,是不是你们和马钰骏预先挖好的坑,让我往里面跳?”
“林所长,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我们拍摄纪录片的活都忙不过来,哪有看你们吵架的闲工夫。”符树坚辩解道。
“你说不是你们挖坑,但是你们为什么还要录制?”
“我们完全是无意的。”
“既然是无意的,那么你们就要删掉。”
“你搞后勤服务的,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请你放心,我们是不会外传的。”
“我说的是,给我删掉。”
符树坚觉得这位后勤组组长有点过分,也太难缠了。本来不想跟他理会,但是,下一步的工作还需要他们提供后勤保障服务,况且,大家的出勤补助发放还需要他来办理,所以也不想得罪他。
他知道,如果得罪了林尤精所长,那么大家还得吃泡面。
“好,删掉就删掉。”
符树坚这么一说,林尤精才回去房间。
马钰骏回房后,已经将与林尤精吵架的那些事儿抛到九霄云外。
他一心一意撰写公司的股份制改革方案。
丁零零!
陈艳茹来电话。
“喂,喂。”他接电话。
“马所长,方便说话嘛。”
“你说。”
“我想,干脆把我的房子卖掉了,暂时解决这个月员工的工资。”
“艳茹,使不得。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解决这事由我来想办法,请你放心好了。”
“你有什么办法?我跟你不同,我一个人好办。”
“那你今后住哪?”
“办公室。”
“不行!”
“要不,卖掉京都那一套,那一套还值钱呢。”
“我正忙着,不跟你啰嗦。这事由我来解决。我挂了。”
嘟!
“话还没说完,就挂我的电话。”陈艳茹自语。
陈艳茹是京都富有人家。
她父亲在京都“三环”为她购买一套婚房,按现在的市场价格估价至少600万元。
然而,林尤精回房后,仍耿耿于怀,睡也睡不着,电视也看不下去。
何仁贵会同几位果农赶来什鸿镇鸿运旅馆。
何仁贵询问总台服务员:“请问,崖州摄制组的同志是住这里吧?”
“是的,你们是……”
“我们是从乡下来的果农,是专门来找林尤精的。”
“好,你们在大堂先坐片刻,我上楼去叫他。”服务员热情地说道。
“谢谢!”
咚!
“稍等一下。”林尤精开门。
服务员说道:“你好!打扰了。楼下,有几位果农指名道姓要找你。”
“你就跟他们说,我不在。”林尤精猜测这些果农准是挑事来的,找他理论荔枝落果的事儿。
“这……好吧。”
服务员只好自己下楼。
林尤精便过去和小张交换了房间。
小张觉得奇怪,便问他什么情况?他便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一下。
服务员下楼,只好违心告诉果农说林尤精不在。
何仁贵询问道:“请问,还有一位叫马钰骏的,他也是住在这里的吧?”
“是的。”
“他住在哪个房间?”
服务员查阅住房登记本,一会儿说道:“603。我上去叫他。”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找他。”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