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能喝呢?”金暖的记忆中,戚洲哪怕是去主持节目的时候,也没这么晚回来过。
“吕哥喝high了,我也不好自己先走。回头又送了几个一起吃夜宵的女生回家,费了不少工夫。”
那说明戚洲还没喝醉,回来也没有闹腾,金暖自然不能吐槽他。
楚痕、方寄和谢新洋也陆续起来了。
戚洲喝了半碗豆腐脑,人也比一早清醒了些,说:“我跟你们说,昨天我看到仇边了。”
谢新洋不以为意:“看见就看见呗,怎么?他还跟你搭话了?”
“不是。”戚洲皱了皱眉,“他把头发染成了浅金色,穿了一件带蝴蝶结的西装,跟金暖初舞台的打歌服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他个头高一些,看背影我差点以为是金暖。”
楚痕也跟着皱起眉。
“什么情况?他借我打歌服穿了?”金暖不是很明白这人怎么想的。
戚洲摇摇头:“应该不是,你们两个衣服的size不一样,但我听说昨天晚上,崔亚珂也在那个会馆开了个包间。”
“卧槽。”金暖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现在仇边还跟在崔亚珂身边,昨天顶着和他一样的打扮过去,这他妈怎么想都很恶心好吗?
楚痕脸也跟着冷下来,拍了拍金暖的手,说“放心,有我呢,不会再让崔亚珂靠近你。”
晚上,楚痕收拾着自己行李,准备去录新一期的节目。
金暖穿着睡衣坐在楚痕的床上,还是楚痕的睡衣,从那次之后,楚痕的睡衣都快变成金暖的了。如果不是宿舍里有其他人不方便,楚痕是很想让金暖穿自己那件T恤的,金暖腿形漂亮,只穿内裤配一件T恤,肯定好看。
但这些楚痕只能想想,没有实践的空间,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金暖穿他T恤的样子——别人不配。
“我不在这几天,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也不要跟别人去陌生的地方。”楚痕叮嘱他。
金暖托着腮,男朋友的叮嘱让他安心,但也槽点无数:“我又不是小孩儿,会被坏人骗走。”
而且有了伏未那次的经验,现在他谨慎得自己都害怕。
“表面上的你好防,暗地里的防不胜防。”楚痕看了看金暖洗完没吹,这会儿干了就乱翘的头发,继续说,“去公司上课也不要正面与人起冲突,哪怕对方也是一个人,你也忍一忍,等我回来。”
金暖皱了皱眉:“是你觉得我打不过他?”
楚痕失笑:“不是,我是怕你把人打坏了。”其实楚痕是怕对方背后耍阴招,伤到金暖。
金暖听他这话倒是挺满意:“我知道了。本来也遇不上什么人,放心吧。”
练习生是在训练营那边练习,在公司培训的都是已经出道或者马上出道的,大家时间也比较分散,金暖上了这么长时间课,除了在电梯间遇到过伏未之外,也没再遇到哪个认识的或者有名的艺人。
说完这些对外的事,楚痕又道:“晚上我不在,你会不会睡不着?”
他刚去录节目的时候,金暖可是说过他不在不太习惯的。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也不一样了,金暖可能会更不适应。且不说金暖,就连他可能都会不适应。
金暖舔了舔嘴唇,笑问:“如果我说‘会’,你就不去录节目了吗?”
楚痕也跟着笑了:“节目还是要录的,不然以后怎么捧你?但可以帮你把行李收拾一下,带你一起去。”
这个提议无疑是诱人的,但金暖理智地拒绝了:“我不去,我要上课,挺长时间没上课了,心里不踏实。而且我还要花点时间看看书,不能显得太没有文化。”
之前“增长文化知识”只是金暖为了逃避楚痕,为自己去办图书证找的借口,而且也很丢脸地根本看不进去,但现在金暖觉得这已经变成应该提上他日程的事了。
做偶像的,普遍文化水平有限,也没有人强制要求他们必须是什么名校毕业。但上次跟楚痕一起去录节目的时候,在非录制时间里,汤玖就会拿出随身携带的书来看。楚痕看到她的书,可能是自己也读过,两个人还能讨论一下,金暖就觉得汤玖和楚痕都特别有文化。他和楚痕在一起,那也一定要加强文化修养才行,不然家世本来就配不上了,文化再差一些,估计以后阻力会很大的。
他不怕他们的感情有阻力,毕竟他和楚痕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天差地别。但他不希望在他能改变的事情上,因为他的不作为出现阻力,那样他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楚痕并不知道金暖是怎么想的,只觉得金暖想看书是好事,无论从事什么工作,都是值得花时间培养的兴趣。
“那我是不是应该支持你一下?”楚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