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连忙摇头,找了个借口,送走了傅怀澈。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沈临渊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脸色低沉如墨,压迫的视线看着她。
看见了门口放着的补品,全都是大品牌,像燕窝什么的。
沈临渊轻嗤一声,没想到这老男人还挺会拿捏人心啊!
想到这该死的女人因为那老男人的一点小恩小惠就感动得不知所措的时候,讥讽道:“怎么?那老男人对你挺不错的,你是不是准备上赶着找他?”
江稚鱼眸子里面十分茫然,知道沈临渊误会了,脸色骤变。
呵~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一个为了钱毫无底线的人吗?
许是为了赌气,江稚鱼扬起下巴,直接道:“对啊,当初我和沈总因为什么在一起,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刚刚你也听见了,他还说要给我买一套大别墅呢!不想跟着沈总,那么多年,没得到什么不说,还……”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掐住了脖子。
男人双眼猩红,粗糙的手逐渐用力。
江稚鱼觉得呼吸逐渐浅薄,下意识抬手挣扎着,白皙的手用力抠弄着他的大掌。
最终,沈临渊还是松开了她。
江稚鱼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狐狸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今天晚上下班,老地方,我要见到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沈临渊大步离开,眼角的余光厌恶地看着她:“江稚鱼,这段关系我说开始就开始,我说结束就结束,你不过就是一个出来卖的,出来卖,就要有出来卖的觉悟,想傍别的大款?做梦!”
出去时,用力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
白墙上的装饰品挂画跟着颤了颤。
跌坐在冰冷地板上的江稚鱼止不住打着寒颤,不止一次地发问。
为什么?为什么沈临渊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门外的沈临渊气得发懵,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江稚鱼纠缠。
出轨夏景辰,疑似出卖机密,在外面勾三搭四不说了,连能她爹的男人都不挑。
像这样的女人走就走呗,他为什么会不情愿?
沈临渊陷入了茫然中,很快他就压下了心中怪异的情绪,大步上了电梯。
与此同时,小区门口。
黑色迈巴赫与商务车擦肩而过。
傅怀澈矜贵地坐在后座,狭长的眸子透过窗户正好看见了座驾上的沈临渊。
眸子眯了眯,陷入了沉思中。
看样子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江稚鱼和沈临渊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常。
……
晚上六点,江稚鱼踩点来到了夜色酒吧。
陈晚晚见她来了,连忙迎了上去,“江江,六楼的客人非富即贵,你注意点。”
“嗯,我知道了。”江稚鱼在陈晚晚的带领下上了六楼的电梯,路上听见不少人在说八卦。
“月儿今天怎么没来?请假了?”
“你不知道吗?昨天月儿得罪了大老板,出事了,我听说,今天在草丛里,被扒光了和经常来我们这里消费的王哥躺在一起,而且王哥那个地方再也硬不起来了。”
“啊?那么惨?”那人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很快,便笑着道:“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月儿走了,那个江江今天去六楼,我们竞争就少了点,说不定今天可以多卖一点。”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们还是小心点,千万别得罪人了。”
“……”
耳边八卦的声音越来越远,江稚鱼不禁想到了昨天月儿和那个富二代合起伙来算计自己的事情。
难不成就是因为那件事,有人替自己出气?
江稚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临渊,因为昨天晚上是他出现带走了她。
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抛之脑后,她自嘲道,沈临渊都能把自己送给夏景辰,又怎么会帮她出气呢。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陈晚晚看得出来,江稚鱼喜欢沈临渊,而沈临渊也喜欢江稚鱼。
但两人的误会闹得很深,所以导致他们越走越远,矛盾也越来越大。
红唇勾起,随意撩拨了一下大波浪的黑色秀发,直接道:“昨天晚上是沈总帮你教训了他们,你是没看到那场景,好惨的!”
听到这个结果,江稚鱼狠狠皱眉,耳边是女人揶揄的声音:“你看我说的,沈总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而且你很爱沈总,但他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对吗?”
陈晚晚平时工作的时候,不苟言笑,再加上长了一张御姐脸,给人一种冷漠不好接近的感觉。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很八卦,尤其是八卦那些豪门圈子里面的事情。
因为她在夜色上班,总能碰见那些豪门子弟,要是因为她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