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两父女要吵起来,白氏忙是入了屋子来劝和,“大姐,你作甚呢?这可是咱爹,走走走,咱们出去说,出去说!”
此事若是再将两人放在一起,指不定还要如何闹呢
。
大白氏虽说心有不愿,却也知晓此时不能再与老爷子多说,到时就怕自己这嘴给回到前头了。
可越想她这心里却越是觉着不舒坦啊,便算便白氏拉到了屋子里,那眼泪也仍旧哗哗的落个没停。
白氏立马拿了手帕给她擦着眼泪,而大白氏却边哭边道,“我家男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庄户人家,没得手艺,没得技术,会干的也就一点田里的活计,那日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
你瞧瞧你们这几个,老二嫁了个泥瓦匠,妹夫也是个木匠,老四还命好的直接嫁给了大户人家做正室,且四妹夫待她也是极好的, 偏生我,偏生我这命不好,就嫁了个没本事的。
瞧爹说的是啥话,让咱们莫要去给老四丢脸,意思老四有了咱们这些姐姐这还是丢脸了?”
白氏也很是无奈,知晓她这话不好听的紧,可眼下见她哭的如此伤心,也不知晓要去如何劝导。
等她哭了一通后,这才感叹道,“爹也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四妹在大户人家站稳脚跟不容易,咱们
这些做姐姐的,莫要给她添堵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