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袁溪行自己都不想走了,这不天生的,自备de留人才新手段吗?她是真的要气笑了。
也许是袁溪行拒绝的坚决,又或者是出于其他原因,他竟然出奇地应了下来。只不过却改变了地方。
“那我们换个地方吧,去看海。”
“不去。”
虽然袁溪行嘴上说着不去,但是相比较于让她害怕的中学,看海是愉悦的事情。能够让人找回自己,尤其是站在海边感受海风吹拂,无边无际的海洋孕育着不可说的生机勃勃与毁灭。
一切都是未知,不可明了的迷。
引人深入。
“由不得你。”顾琛盛话语刚落,捏紧了握住她手腕的手,力气带动着袁溪行向前走。
可,当她是软蛋吗?她好歹学了些杂七杂八的武术,也都达到了一定的成就,怎么还比不过她了?
可绝对的力量面前,袁溪行难以撼动,她只能哑口无言地跟着他的力量前进。
“你为什么总喜欢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
袁溪行不知道为何,看着他强硬的态度,决绝的眼神,总觉得自己曾经在哪儿里见过,内心里的委屈和恐惧让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带了哭腔。
甚至是泪珠一点一点的打在她自己的手心上。
她都感觉到自己有点莫名其妙,明明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可是她却觉得心痛。
“这可都是你曾经喜欢的。”顾琛盛感受到俩个人相连接的手掌温热,是她的泪珠,登时慌了神,眼神闪躲地松了力气。
但还是没有放手。
“放手!”
袁溪行冷声请哼,动了动手腕,他却不肯撒手。
“嗯?”
顾琛盛看着她这般说变就变,耍无赖的模样登时笑了出来。他笑起来和袁溪行很像,眼睛眯起来看着比平日里和善,却又带着不可忽略的寒意,让人不由得头皮发麻。
唇角轻轻勾起的弧度只是甚微。
他猛地拉过袁溪行,大掌禁锢在袁溪行的腰侧,唇角贴近她的耳畔,留下一句缠绵悱恻,引人深入的话:
“放手?你应该也不想被员工们看见我吻你吧?
吻?
袁溪行莫名地想要躲开,仿佛被他亲到是什么病毒一样的嫌恶。
可她根本逃不开。
旁边的员工早已经看呆了,先是有他们钢铁般的大总裁,和上市公司的科技实力派总裁对骂,后有公开挑战娱乐圈大咖,像钢铁一般强大的女人,此时此刻却是一朵娇弱的小玫瑰。
欲语还休地掉落下犹如珍珠的泪花。
再又,变成了霸总怀里的小娇妻,被揽在怀里,两个人的身高差和体型差就是最美好的小说画面照进现实了啊!
旁人是如此感慨,袁溪行却是不这么以为。相反的,她觉得有点子恶心。
什么身高差,什么体型差?凭什么要以女性的瘦小柔弱来作为男性伟岸的陪衬?
绝无可能,这个世界上就非要有这种男强女弱的固定思想才能够磕cp吗?
虽然她袁溪行自己也瞧不上那些个走两步就喘气来的矫揉男生,以及那些连瓶盖都打不开的男人。
柔弱的像个垃圾。
但并不意味着,她接受这种女性白幼瘦的偏见。女性可以自己选择,但不能是别人的要求。
这两者之间,本质是完全不同的。
“滚开!我和你走。”袁溪行恶狠狠的呸了一口,看来过几天还得找人帮帮她加强能量,不能够再被这个狗男人制服的一无是处了。
这一次只是权宜之计,再有下次,袁溪行不把他打到趴下!
若再有下下次,她可就真的要考虑整几个保镖随时守护着她了!
狗男人。
听到袁溪行这句话,顾琛盛笑的更开心了。
他像是知道袁溪行不会出尔反尔地逃走,又像是胸有成竹地把握,就算她离开,也还会被他抓回来。
总之,他只是不远不近地站在袁溪行的身前。没有特意地靠近,也没有避嫌地远离。
只是自顾自地抬头说着:
“我记得那时候是个晚冬,明明还没入春。你偏偏要去看海。”
他眼神深渊,仿佛人已经回到了从前的追忆,这个时候的他,和平常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大多数时候会表现的强硬、高冷和说一不二。那是他身份所决定的特性,如果不这样,他所有事情和工作的效率就会大大降低。
又或是他在袁溪行身边小心翼翼的温柔和有分寸的接触,时而受伤时而感受到温暖的放松,是一个矛盾的形象。至少在袁溪行看来是这样的没错。
可实际上,现在的他无比的放松和自得。不再是拽着派走着标准的霸总步伐,而是像一个少年郎,自由自在地散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