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然后……尴尬的或者笑或者挠头或者眼神飘忽不定。
现在想起来,觉得昨天晚上的他们实在是太幼稚了。
都是成熟的男人了,居然还斗酒……斗的一个个醉醺醺的,怎么来酒店的都不知道。
幸好昨晚上有叶之芸这个清醒的在,不然……他们可能晚节不保。
传出去,他们以后在圈子里都没法抬头做人了。
云牧野好奇的问:“叶之芸呢?”
怎么没看到叶之芸。
云牧野一问完,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望过去,就看见了时九龄冷冰冰的眼神在朝他飞冰刀子。
云牧野:“……”
难道他说错了什么吗?
他只是问叶之芸而已。
昨晚上喝酒吃饭的都在,就叶之芸不在,他就随口问一句而已。
这也有错?
而且……时九龄实在是太过分了。这完全是翻脸不认人啊。
昨晚上他们才拼死拼活拼了命的帮他灌陶屿澈和江聿风。
现在不需要他们了,就这样对他?
他怎么会认识时九龄这样的朋友?
他为了时九龄,可以两肋插刀。
但时九龄……这是要插他两刀啊。
陶屿澈笑了,觉得云牧野简直就是我方派过去的卧底,说:“叶之芸公司有急事,先走了。”
众人:“……”
陶屿澈觉得众人可能没有深刻的明白他的意思,加了一句:“丢下时九龄,先走了。”
众人:“……”
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时九龄身上。
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时九龄的脸色这么难看,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原来……是被抛弃了啊。
云牧野:“……”
所以,刚才他被时九龄的眼神飞冰刀子,也不冤。
谁让他提了时九龄的痛处呢。
在他的伤口上撒了盐。
是他对不起阿迟。
兄弟,真的对不起了。
云牧野歉疚的看着时九龄。
时九龄根本就没有搭理他,阴沉着脸说:“走了。”
“……去哪?”有人问。
时九龄回头,淡淡的说:“还能去哪?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哦,你们只有找妈,而我就不同了,我不但可以找妈,我还可以找我老婆。”
说完,时九龄轻轻的勾了勾唇角,率先走了。
“……”
其他气人看着他的背影气的咬牙。
就他有老婆,就他了不起?
一天到晚嘚瑟什么啊?
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说的好像谁会没有老婆似的。
他有老婆又有什么用?
可他老婆根本就不要他,还不是把他一个人给丢在酒店,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们……是怎么跟这么贱的人成为好朋友好兄弟的?”江聿风问云牧野李斯风和谢淮川三人。
时九龄攻击他们四人就算了。
这是连他们三都不放过啊。
三人:“……当时,太年轻,太无知了。”
就上了时九龄这条贼船了。
哎……
现在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陶屿澈江聿风四人:“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啊。”
太年轻太无知简单的六个字……饱含了多少辛酸痛楚啊。
真是让人同情。
三人:“……”
——
叶之芸并没有去公司,她是先回了时家。
因为衣服都皱巴巴的,而且身上衣服上还有被时九龄强行染上的酒味。她有点儿洁癖,没办法穿着这样的衣服去公司,所以就回家先还衣服然后准备再去公司。
她到时家的时候是早上九点。
这个点,时家基本上没人在家。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时建安和尹招娣也出门去找朋友们玩去了。
叶之芸进了屋,就看见了顾向晚。
只有顾向晚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水果。
顾向晚今天的插花课要十点半才上,所以她没出门。
她看见叶之芸从外面回来,愣了一下。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没有看见叶之芸和时九龄,她虽然好奇,但也没问,也没有人告诉她他们的动向。
现在看见叶之芸从外面进来,而且,身上的衣服……看着皱巴巴的不是整齐。
她这是……昨晚上没回来?
在外面过夜的?
时九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