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左也没戏了,得预约,等到下个月吧。”
“行。”李惊棠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走了。
*
李惊棠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跟着人事登记处的人跑上跑下。他们领着她熟悉基地各个设施,做了在役登记,之后赶她去上士兵的基础培训课,好不容易通过了结业考试还得写天杀的任务汇报。
要知道李惊棠当炼金师的时候最不乐意做的就是文书工作,随便研究阵仗大点的炼金术就得写声明,以免被附近居民投诉。
室友回来时,李惊棠正咬着笔杆唉声叹气。
“李惊棠,外面有人找你。”
李惊棠当即把笔撂下,问道:“在哪里?”
“就在楼下。”
“好好。”谢天谢地,终于有理由不写汇报了。
李惊棠一路跑到楼下,却没见到什么熟悉的身影,她探头四处张望,忽然被一道娇小的身影抱住。
“棠棠~你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啊?”她的嗓音甜腻得如同麦芽糖,激起了李惊棠一声鸡皮疙瘩。
李惊棠努力把她拉开,面前的少女扎着双马尾,大眼睛扑闪,娇娇弱弱地搂着李惊棠的手臂:“说好到星河就一起给霍哥哥视频,你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故意钓着我们是吧?”
李惊棠实在没有应付这种场面的经验。她用了点力把少女的手从身上扯下,试图让她冷静点:“你是不是记错了?”
“怎么会!”她娇嗔道,“上车之前我们都约好了,不能让霍哥哥担心我们,所以要每天跟他视频。”
李惊棠穿越过来脑子早就一片空白,谁还记得原世界的李惊棠都做了些什么。
“霍哥哥……是霍青阳吗?”
“当然!”少女不解,“你不会是故意的吧?不回消息不打电话,就是为了让他担心你关心你。”
“我……”
“我知道了,”少女撅嘴,“怪不得霍哥哥会主动联系我,原来是被你骗了。你等着吧,我会把真相都告诉霍哥哥的。”
她跺了跺脚,气鼓鼓地跑走了。
室友在楼上围观了全程,好奇道:“卫夏夏找你什么事啊?”
李惊棠虽然是S级向导,但来到基地以后行事低调,压根不惹人注意,跟卫夏夏天壤之别。
据说卫夏夏是巴比伦哪个贵族的嫡女,张扬跋扈,不知道抽什么疯从巴比伦跑了下来,负责她的小队长最近天天挂着黑眼圈,跟在她屁股后面解决惹出的麻烦事,苦不堪言。
“反正不是叙旧。”李惊棠盯着她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几天她调查了一下,霍青阳就是她那个便宜未婚夫,是巴比伦人工智能所所长的儿子,春夏的所有维护运行工作都由这个研究所负责。原来的李惊棠在六岁时便和霍青阳定下了婚事,直到前几周突然逃婚。
原本她以为是心血来潮,可现在看来另有隐情。
哪有未婚夫提前知道未婚妻要逃婚,还让未婚妻到地方了给自己报平安的说法?
真有意思。
李惊棠仰头对室友道:“我有事出去一趟,有人找我就说我汇报写完了!”
“哦,你去吧。”
李惊棠去食堂买了两个包子,拎着袋子驾轻就熟地到了哨兵区的训练场。
她环顾一圈,没看到童绪的影子,于是拉了个哨兵问道:“有看见童绪吗?”
哨兵被她看得微微脸红:“在白噪音室。”
“谢谢。”李惊棠眯眼笑。
哨兵转头就跑。
我也没这么恐怖吧?李惊棠诧异。
她调解能力还不错,很快便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
踏入白噪音室,里面的哨兵并不算多,这里四面都贴着米白色的吸音棉,橘黄的灯光笼罩了整个空间。
白噪音室是未配对哨兵专用的休息室,当他们处于精神力不稳定的状态时会主动来到这里,直到恢复正常才能离开。
李惊棠看到了角落里的童绪,走了两步把包子甩给了她。
“如何?”她蹲下来问道。
童绪还闭着眼却准确无误地接下了包子,咬了两口,腮帮子鼓起来:“都弄清楚了。”
“韩指挥官的二徒弟叫陈闲舟,在我们分部当后勤团长,一八五,白羊座,喜欢看爱情虐恋小说,嗜赌如命,父母都是普通士兵。”
李惊棠还是前两天才发现童绪这个技能的。
那天她去食堂找童绪,发现她餐盘干干净净,却依旧待在位置上正襟危坐。李惊棠以为她在进行什么饭后的冥想训练,不料问起时童绪一本正经地说她在偷听。
童绪凭借A级哨兵出色的听觉以及面无表情很有气场的脸,在所有人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掌握了星河内部所有的八卦,从哪对哨兵向导分手了到左熙今天批到了几号的文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