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长手段了得啊!今日却让老朽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通天本领!”
出了摘星楼后比干恭维道。
“亚相大人谬赞了!”姜子牙摆了摆手。
比干又问道:“我观姜道长年龄与我相仿吧?”
“贫道七十有一!”姜子牙回道。
“哦!老朽我六十有五,却是比姜道长小了六岁,姜道长要是不嫌弃可以喊我一声小比,亚相亚相的叫却显得生分了。”
比干微微抬手道。
“好的,小比!”姜子牙微微一笑。
“那我就称呼道长为姜老哥?”
比干亦是笑了,能和这等高人攀上关系,自降身份又有什么呢?
比干为人豁达,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况且他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早已看淡了这些。
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了一官半职明争暗斗,你死我活的有什么意思呢!
姜子牙要是知道此刻比干的想法肯定会白一句,“你清高!了不起!都到了你这个位置说这些有个屁用!你当然觉得没意思。”
随后两人寒暄几句便各自离开。
姜子牙离开摘星楼后见天色还早,便朝刘乾家遁去。
一进门就看到众人盘腿而坐,吐纳修炼。
“呃呃!”姜子牙轻咳两声。
“师兄!”
“拜见师父!”
众人闻声睁开双眼,一见是姜子牙纷纷面露恭敬。
“你们好生修炼,我有事找你们师叔。”
姜子牙说道,把申公豹拉进屋去,一挥手,施展了一层禁制,屏蔽视听。
“何事啊?师兄,搞这么神秘?”申公豹满脸疑惑。
“我跟你说,你先这样…然后再那样…懂了吗?”姜子牙一脸认真。
“你假意亵渎大王王后,在让我出手…这行吗?师兄。”申公豹挠挠头说道。
“放心!必须行,到时候你就有花不完的银子,吃不完的美味,喝不完的美酒,肏…”
姜子牙挑了挑眉毛笑道。
申公豹稍加思索道:“这…感觉师兄你牺牲好大…
倒是便宜了那九尾狐,就为了让我获得帝辛的信任,留在帝辛身边,公豹倒是觉得有些不值!”
姜子牙甩了甩袖口一脸凛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申公豹轻叹一声,“唉!那就听师兄的了!”
“那这些弟子怎么办啊?”申公豹又看向窗外,荣华富贵倒也无所谓,到哪不是修行?
虽说只教了他们两个月,但毕竟还是有些感情的,猫科动物嘛!有时候感情还是很丰富的。
“这就不用你管了,如今事情已了,明日我就不去摆摊了,是时候亲自教他们了!”姜子牙说道。
申公豹天命在商,但在昆仑山这几十年,在姜子牙的淫威下早已改变了申公豹的性格和仙道轨迹。
以往那个助纣为王、臭名昭著的申公豹早已不复存在。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申公豹安排在帝辛身边为自己拱火,谋大业,完成灭商大任。
交代完事情,姜子牙就朝家中遁去,毕竟现在是有家室的男人了,日久生情嘛,还是要回家疼疼老婆的。
第二日傍晚,皇宫后花园的一处凉亭中,帝辛怀中揽着妲己在品酒赏月。
亭外盘腿坐着一位长相清秀俊美的男子,男子双手轻抚着木琴。
木琴发出一阵阵悠扬婉转之音,若细细听去,琴音中还夹杂着一丝悲伤、哀怨。
男子正是西伯侯之子伯邑考,伯邑考为西岐第一琴师,琴艺精湛。
苏护与姬昌为莫逆之交,苏妲己和伯邑考从小便被定下娃娃亲。
伯邑考和苏妲己本是青梅竹马,从小便私定终身,当伯邑考见到帝辛和妲己卿卿我我的样子,心中悲痛万分,琴音不免有些走调。
但此时的苏妲己早已不是往日的苏妲己了,她不过是披着苏妲己皮的狐妖。
西伯侯姬昌几月前觐见帝辛,被囚禁在了羑里都监牢中,一直关到了现在。
西岐不可一日无主,如今已过了数月,怕长久下去生出事端。
伯邑考便将政事交给弟弟姬发,军事托付南宫适,自己和散宜生带着奇珍异宝进贡,特此求见帝辛放了自己父亲。
在比干的帮忙下,他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帝辛。
帝辛听闻伯邑考琴艺超群,便将他安排在亭外为自己和妲己弹琴增添点情趣调调…
妲己瞥了瞥伯邑考,心中生起一丝邪淫之念。
诸位彦祖皆知,洪荒妖族之中,以狐、蛇二妖天性好淫。
妲己看着伯邑考那丰神俊朗、温文尔雅的相貌,樱唇不自觉的流出一丝涎液…拉丝…
她施展了些妖术,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