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灵液大吼之声,差点将他惊吓跌落下去。
圣火教教徒,已经结集完毕,不知无极剑宗是否已经准备好,此时他竟然冒出这样的问号。
三十里,此时才觉得面前之处便是黑压压一片,千个筑基后期连成一个团体,散发出来的气息,远远超过自己。
瞬间他感觉还是低估了修士成军的厉害和威力,别说是金丹期,哪怕是元婴初期在此,恐怕都要后退三舍,不敢试其锋芒。
牙齿猛咬,心念微动,全力运转法力,身后的八卦盘之上瞬间出现三个巽字。
以全力施法,再加上八卦盘放大威力,这速度绝对与元婴修士相差不大,已经具有闯过的可能。
二十五里,前方千名修士已经运转灵液,同时祭出一盏铜灯,他看清楚之后,双目再次一凝。
这铜灯他绝对见过,与被他强迫指路的那筑基修士祭出的铜灯一模一样。
当时那铜灯喷出的火,虽未曾伤到自己,但也让自己感到疼痛,那这千人修士一起发出此火,是否还会有叠加之威?
但已经不能再等,进入二十里之后,便可施展法术攻击,当下,深吸一口气,低声吼道:“巽,为风。”
“嗖”一声,便消失在原地,身后一串串虚影不断连着朝前方飞去。
“攻。”
“火,火,火。”修士队伍中再次发出一声大吼,无悲无喜,似乎面对的不是金丹修士,而是毫无生命的靶子一般。
急速飞行的他再次被那三声大吼震得微微颤抖,一息之间便已飞过十里距离。
但更为惊恐的是,前方三声怒吼刚停,千个筑基修士灵液瞬间爆发,那气息似乎组成一堵坚硬的墙壁一般,拦在空中。
他立即全力施法,一个乾字朝前方空中攻去,“铄”一声,似乎那空中被攻出一个空缺,他一展身形,第二息,便已经到达千人队伍前面。
猛地提升高度,从整个队伍头上掠去。
“火。”
整个千人队伍并没有因为自己上升而跟随,仍是保持整齐的队形,继续往前,但齐整的爆喝一声之后,千盏铜灯同时瞄准他身形喷出一道火焰。
那火焰刚爆发之时,他只觉眼前一亮,浑身便觉发烫不已,待火焰冲到他周围时,他已经越到队伍中间,此时四周已经布满炙热火焰。
憋着一口气,听着身上被那火焰烧得“炸炸”作响,浑身法力护住要害,“嗖”一声再次向前冲去,此时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击杀下方修士。
稍停一息,不管他击杀多少,第二次法术再来之时,便是直接击打到身上之时,那时岂会还有命在?
“火。”脚下再次传来一声大吼,他身形猛地一顿,近千盏铜灯瞬间朝他击来。
但还未靠近,便“轰”一声再次爆出火焰,危急时刻,生死一线,猛地大吼一声“停”。
他周围两丈范围之内,火焰全部停止,下方修士倒是毫无影响,继续前进。
趁此时刻,“嗖”一声,他便冲出火焰,而刚才停止在空中的火焰“轰”一声又再次爆裂。久久书阁
脑海一阵虚弱,低头看去,整齐的队伍并没有因为他冲破而有丝毫停留,再次朝前整齐地飞去。
此时他才查看全身,道服尚好,肌肤尚好,连头发都很好,这令他很是奇怪,难道这火焰是假的?
“啊。”忽地,内腑之中猛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痛得他瞬间心神失守,立即从空中掉落下去。
还好立即忍住疼痛,稳住身形。
“火。”
又一声大吼从前方传来。
他满面红光抬头看去,瞬间绝望万分。
怪不得刚才那队修士根本没有管他是否活着,没有管他是否冲过队伍,就连两旁相距二十里的修士队伍也未曾有朝他靠拢的趋势。
因为此时前方百里之外,又再次出现三只队伍。
同样的队列,同样的筑基后期修士,同样的像凸字一般,朝他飞来。
他此时万分懊悔,明明自己已经调整方向,并没有直直飞向大漠深处。
但如今还是遇见如此修士队伍,这说明的是要么歪打正着,自己恰好改变的方向正好是队伍前进的方向。
要么,便是处处都是这样的队伍,无论走哪个方向,都逃不脱遇见如此队伍。
但此时不是思索之时,内腑中火辣辣的疼痛再次提醒他,是退是进,要早做决定。
灵识覆盖过去,他立即不用再想,因为前方队伍之后,再次出现修士队伍,而且,已经是筑基大圆满修士队伍。
此时,他便如一只急急惶恐的野鱼,在渔网边缘挣扎一般,居于第一队与第二队之间,而第二队之后,更有数支队伍。
直至最后面,已经出现金丹期队伍。
深叹一口气,振作精神,吞服一枚金光冥砂丹,将刚才消耗的法力填补,压抑住内腑火烧般的疼痛,转身,朝第一支修士队伍再次冲去。
这一次,他略微有了经验。
若是用一息飞到队伍上方,瞬间落进修士队伍之中,便不会在空中成为千人靶子。
虽然进入修士中间更容易被拖住、被挡住,但好在有炼体诀护身,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