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天殿,更像是一座山庄。
殿内最高的,是一座带阁楼的二层小楼。
不过,与其说那是一座阁楼,倒不如说是一座凸出建筑的穹顶。
季非溯没见过这种设计,也不懂它的作用什么,只是好奇的向着那个方向多看了几眼。
那与他打过一架的男子立马就看出了他的在意,“那是一座观星台,穿过观星台,有一条直通向外面的路。
不过这条路只有在每月的十五才会打开。”
季非溯奇怪他为什么会与这些说这些,这些话在他听来,不仅刻意,而且故意!
那男子说完这些,就走到少主的身边去了。
那个叫地冥则趁机凑过来轻声说道,“喂,上次你和地隐打架,听说你赢了?
你可不知道,那小子对这事儿耿耿于怀呢!”
季非溯看他似乎很好相处的样子,觉得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打听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兄弟,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叫地冥是吧?”
地冥点点头,“在下是少主的贴身侍卫。”
“贴身侍卫,你好。”季非溯此时不仅被点了穴道,更是被五花大绑地,由着两名侍卫扛在肩上,属实行动不便。
“你看,我想打个招呼,可惜现在这状态,不太允许啊!”
地冥忍不住的抽动了一下嘴角,随即敛起笑容,“没事,没事。
你这做男侍的,想必也已经习惯了吧?
不过你小子运气是真好,咱们少主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叫男侍伺候呢!”
季非溯心下一直都有所疑惑,见他主动把话题往这上面引,“实话与你说了吧,其实我不是男侍。
我只不过是在荼茹殿打杂的,今天奉命送魕王回无忌殿,谁知道半路被魅王给抓了!”
“啊!”地冥一脸震惊,“你这是什么运气啊!
兄弟,讲真的,今日你能活着,还真要好好感谢我家少主!
你可不知道,那魅王练的可是极乐功!
要不是少主把你拦下来,你可能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见喽!”
“极乐功是什么?”季非溯的话刚一出口,就见那个叫地隐的已经招呼侍卫将他给抬进了一间宽敞的屋子。
这屋子布置极其简单,室内多用紫色装饰,唯独一张大床引人注目。
那床通体雪白,隐隐地泛着寒光。
侍卫径直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随即将他给放到了床上。
地隐对地冥使了个眼色,二人也先后走出了房间。
瞬间,季非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身下传来。
那寒气似入骨髓,不消一会只觉得浑身僵硬,不得已,他马上运起阿父传授的天行气法保命。
不多一会,远处传来了浑厚有力的脚步声。
凭借力道与间隔,他瞬间就分辨出那并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应该是那只老虎过来了。
果然,那硕大的虎头先是在门口探出来半个,在看到他之后,竟然兴奋地跳了进来。
它三步并作两步地跳到了床上,在他脚下的位置趴下来。
它那个位置正是季非溯的盲区,他只能感受到老虎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脚踝上,却看不到老虎此时正在干嘛。
很快,门外传来了对话的声音。
声音似乎有些遥远,他听不真切,但是隐约地,听出来那是少主与地隐的声音。
床上的老虎陡然发出了一声呜咽声,然后他就感觉脚尖似乎碰到了什么柔软冰凉的东西。
少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双眼仍旧涣散,可见是真的看不见东西。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直到摸到床边。
季非溯见她好像是要上来,不禁惊慌的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那少主见他说话,先是淡淡一笑,随即坐在床边。
“你一个做男侍的,竟然不知道本少主要做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脱了鞋子,转身上床,正对着季非溯的方向。
“你为何这么害怕?
难道,你并不是男侍?
而是混进这里的贼人?”一把匕首突然出现在少主的手中。
她拿着匕首摸到他的身边,季非溯眼见着匕首闪着寒光在他眼前翻飞,生怕自己的绝世容颜被这个丫头给毁掉。
“少、少主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之前说过了呀,我只是荼茹殿的小厮,我是...”
“啪!”季非溯瞬间愣住了,脸上火辣辣地疼。
刚才一切发生得太快,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我、我刚才挨揍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少主,长这么大,他还没有挨过巴掌!
“你竟然敢打我?你丫知道我是谁吗!”
“啪!”
又是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