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家,廖小妹从里衣衬子里取出被抢的三千块钱交给吴保国。
“呐,这钱就交给你了,我是不敢拿了。”
吴保国接过钱,盯着看了许久,随后道:“这钱,要不拿去捐了吧?”
廖小妹刚准备去收拾桌子,一听这话,立马反驳道:“你钱多的,我们自己都舍不得用的,你还拿去捐的,不行。”
吴保国抬头看向廖小妹。
他虽然不信一些东西,但有时候也会注意点。
最近家里事儿太多了,还都是不是好事。
所以拿到这个钱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想到刚才自己说过的话——花钱消灾。
可能是最近家里福气来的太多、太大了,他们一时间接不住,所以才接二连三的发生那些事儿。
得把福气往外面散一点。
想到这,吴保国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钱必须捐。
廖小妹观察到吴保国的神色变坚定了,眼疾手快的从他手里抢过这钱,“想都别想。”
她拿着钱就往卧房跑。
吴保国追了过去,将自己的想法一说,廖小妹仍然不同意,而且她也能说出正当的理由拒绝。
“你兄弟他们还欠着债,你往外面捐钱,你怎么想得出的?你生怕你们兄弟几个感情太好了是吧?”
“再说了,村里又不是没有有钱人,人家都没想过往外面捐钱,我们往外面捐算什么,你生怕别人注意力不在我们家是吧?”
“上一秒你还说低调低调,结果你现在又高调了,还嫌家里最近的事儿不够多吗?”
听了廖小妹的话,吴保国又觉得很有道理,可他还是觉得手上的钱棘手,带着晦气。
双方僵持着。
吴廖爬到自己小床上坐着,晃着两条腿道:“要不换种方式?”
吴保国和廖小妹都看向吴廖。
见两人望来,吴廖说出自己的想法。
“妈妈说的对,现在的我们往外捐钱肯定会引起村里人的注意和猜测,且大伯他们心里肯定有想法,导致这样的最根本原因就是穷。”
她看向吴保国,“不过爸爸想把福气往外散一散也是可以的,咱们直接把福气散到家里人身上,或者散到村子里。”
“当然不是免费散钱给大家啊,我们不要去考验人性,而是直接让大家用劳动换钱,不拘于什么劳动,因为我们这笔钱本来就是要散出去的,只是找个正当的由头让大家得到钱罢了。”
“这样也等于把我们的福气散给大家了,同时闲在村里的人也能有机会赚钱,贴补点家用。”
她看向廖小妹道:“就像姑姑一样,采茶叶赚钱,她可以就近请村里人采,方便,但她每年都会不辞辛苦的来村里喊你们去采,我猜她应该也存了想让我们多个赚钱的机会、帮衬一下我们的心思。”
“道理是一样的。”
闻言,吴保国沉思片刻,然后道:“但是我们家也没什么营生哇。”
“想一个不就好了。”吴廖随口道,“比方说现在是种菜的时候,我们可以找个菜让大家多种点,说我们收菜之类的。”
廖小妹提出意见,“收玉米?我们可以当早饭,吃不完还能晒干了留着喂畜生。”
“辣椒也行,可以做辣椒酱存着。”
吴廖笑道:“不一定就是菜。不过可以先从菜开始,往后时日多着呢,咱们一步步摸索呗。”
夫妻两沉浸在想由头里面,从而忽视了吴廖的后两句话。
安静了片刻,吴保国拍板,“行,就这么干。”
别看吴保国这段时间一直宅在家里,嘴里也一直念叨廖小妹出门嘚瑟,但其实他比廖小妹嘚瑟多了。
这不,家里刚商量完帮衬的事情,按理说还没个定章呢,他吃了晚饭就带着吴廖出门溜达了,神神秘秘地将兄弟们都喊到了吴老大家聚着。
众人疑惑地看着吴保国将大门关上,然后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我今天喊你们来是有个事儿想和你们说一下。”吴保国扫视过所有人的脸,慢声道,“我手里有一项营生,我说出来你们听听,要是你们愿意做,我就让你们做,补贴点家用,要是你们不高兴做,那我就给村里几家以前帮衬过我家的人做。”
一旁的金凤急问道:“什么营生啊?”
“种玉米。”
额……
所有人都露出“我没听错吧,你是在开玩笑吗”的表情。
吴老大没好气道:“我还以为什么事的,弄得这么兴师动众、神神秘秘的。”
张桂英也没所谓道:“玉米那东西有什么值钱的。”
就在所有人都不在意的时候,靠墙站的廖花出声道:“我种。”
金凤和张桂英同时不理解地看了廖花一眼。
廖花直接忽略她两,问吴保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