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岳乐在知道不是唐修哲关车门的时候,还产生了恻隐之心,去那该死的恻隐之心。
白诚拉着岳乐就赶紧跑。
“这里有车。”岳乐眼尖看到一旁有辆开着车门的车,主要是她看见车钥匙还在上面。
“我,我,我有驾照,不过我很久没有开过,可以试试。”岳乐喃喃自语,“先踩离合,再……”
“别捣乱,我来。”
白诚把岳乐一把抱起,放到副驾驶,熟练的发动车。
丧尸正追上车子的尾巴,噼里啪啦的拍着车子。
岳乐心惊肉跳的。
白诚把车子发动,加足马力,飞驰了出去,连着两个飘逸,才把趴在车顶的丧尸给甩了出去。
一阵惊魂未定,前面又碰上一堆丧尸,白诚直接把车拐弯进入了一片林子。
“嘶”
岳乐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抽痛的感觉。
呜呜呜,越来越熟悉的阵痛感,岳乐桑心,又要生孩子。
“那什么,小白,我可能快生了,虽然还没有稳定的高频率阵痛,但是肯定快了。”岳乐调整呼吸,平静地告诉白诚。
“听过拉梅兹呼吸法吗?”白诚目不转睛盯着前方路况。
“知道,上过孕妇课。”其实是喻欣上过。
岳乐开始采用胸式呼吸。
白诚把车开到一个视角较好的高点,他下车环顾四周,没有看见丧尸。
白诚把岳乐抱到后坐,就要脱她的裤子。
“你干什么!”岳乐捂着肚子惊慌的喊起来。
“接生。”白诚不容置疑的语气。
“不不不,不用了,真的不用。”岳乐连连摆手,又是阵阵酸爽的宫缩。
“我……我自己……可以。”因为宫缩越来越频繁,岳乐已经痛的不能正常说话了。
痛痛痛,我要痛死了,岳乐心里哭唧唧。
“我是医生。”白诚熟练的拿出剪刀、酒精、纱布、毛巾和针线,把一切准备好说。
医生?医生!对!
“五五,快吧无痛剂给我。”岳乐痛的发抖。
“你是医生,会打无痛剂吧。”岳乐把手中的无痛剂递给白诚。
白诚看了一下针剂,看样子正好是一个小时的剂量,他也没空问岳乐是从哪儿弄来的只说:“侧身,把背露出来,会有点儿痛。”
啥痛呀,相较于宫缩痛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啥感觉没有。
针剂从岳乐脊椎打进去还没有一分钟,岳乐就明显感觉到没有那么痛了。
“把裤子脱了。”白诚不送反抗的语气。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看过生产视频。”岳乐虽然知道医者无性别之分,可是她还是有些抵触,她毕竟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