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汝眼皮一跳,连忙给又要炸毛的世子爷顺气:“殿下,咱们也回去歇着吧,你今天的针该施了。”
她师父生性好洁,前些日子却被迫陷在匪窝里灰头土脸,只怕心里早就憋疯了,也难怪比起平日要暴躁许多。
一会儿还是让程府的下人多备点热水送过去吧,还有那吃食,厨房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忌口,她要怎么插手才显得自然呢……
裴彦钧本想搂着她的肩膀回房,便见她嘴里跟自己说话,眼睛却不自觉地跟着那道人黏了上去,直追到了人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照壁后,没了表情。
“还看呢?”
“……”温玉汝眨了眨眼睛,“殿下,我就是好奇罢了。”
“你这样子可不光是好奇。”
“师……解先生怎么说也是医者一道的传奇人物了,又和我外祖父有交情,我自然对他十分尊敬景仰。殿下,你不是这个醋也要吃吧?”
待回了房间,裴彦钧才道:
“我正想问你呢,那个无忧子既然是杭老先生的朋友,又怎么会生得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