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服务员问文渊。
文渊被喊时才回过神,他收回望着归思的目光,回应:“跟她一样吧。”
归思说道:“文先生不点些别的?我吃得少,平时很少吃西餐,文先生不用跟我点一样的。”
“不用,就这样。”
食量比她少,减分。
文渊身着西装,从外形上看,身材中规中矩,不知道脱下衣服有没有肉。
要是比她瘦。
就只能pass。
归思可以接受男人瘦,不能接受男人身上没有肉。
“你叫我文先生?”
归思被问愣了一瞬,笑道:“那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归思眼神清亮,很是真诚地询问,没有任何的虚假,文渊与归思对视了一阵后,挫败地低下头,他眼睫毛很长,正好盖住他眼里的情绪,此时他双手放在桌面上坐的端正,手指交错纠缠,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不安?
大哥,你表情是不是演错了?归思心里吐槽。
从莫女士给的资料上看,文渊应该是一个自信、成功的人。
归思有点想笑,觉得好玩又有趣,感觉这位仁兄在表演一个很新鲜的东西。
归思其实很想提醒这位“只有一段恋爱史”的文渊先生,演戏演过头了。
在涛深集团担任要职,名下有自己创办的公司,每年排得很满的慈善活动等诸多经历表明。
文渊不是一个小白。
更不是一个单纯的人。
心有城府之人,演小白会漏洞百出,呈现四不像。
就像文渊此刻这样,让归思读不懂。
文渊抬头,他直视归思的眼睛,很正经地对归思说:“你可以叫我大白。”
“……啊?”
大白这个名字有点像狗的名字,归思有点叫不出口。
这个不会是他小名吧?他不会觉得称呼小名能拉进距离吧?
救命!
归思皱着一张脸,赶紧喝一口咖啡,假装是被面前的咖啡苦到才失去表情管理的。
文渊收回期待的眼神,又道:“还是算了吧。你想叫文先生就叫文先生吧。”他声音很温和,此时的语气像是妥协的受气包。
人和声音超违和。
TMD!
这个人要装到什么时候啊!他不会是临时改成奶狗人设吧?!
拜托,他比她年长耶,奶狗人设让她怎么接?
归思内心呵呵哒,面上是练习了多年的商业假笑。
归思:“不好意思啊,我比较喜欢叫一个人的全名。”
文渊很快捕捉到归思的不耐,他问:“你不开心吗?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说话神情和语气都是委屈的。
“没有。”归思假笑道。
但不知是文渊敏感,还是因为什么,他依旧很难过。
他满含期待地等着归思再说些什么,接收到的却是归思的躲闪。
归思不知道怎么回答。
归思其实期待这次相亲。
不是期待成为男女朋友或者走入婚姻的关系。
她只是期待见识这类人,也很期待与他们的交谈,毕竟归思生平没见几个无私奉献有大爱的人。
因为自己自私利己。
所以对这样的人有滤镜。
不过这会她只想跑路了。
文渊也没有刚开始见面时的开心和期待的状态,此刻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怨妇的形象。
救命!
该怎么办。
归思知道现在自己该说点什么,可是她却死命地说不出口。
她第一次相亲。
没有经验。
她不会哄人。
文渊没有等到期待的内容,整个人都沉溺在悲伤难过中,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
他像极了要渴死的鱼。
而归思却一个眼神没给。
“您好,这是两位点的餐,两位请慢用。”服务员将牛排端上桌面。
“谢谢谢谢!”归思给了服务员一个感激的眼神,终于把她从死亡的尴尬中解救出来。
归思:“文先生尝一尝,这家餐厅的牛排还是不错的。”
文渊看了一眼牛排,发现自己忘记提醒工作人员不放黑椒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就亮起来。
文渊切下牛肉,蘸上黑椒汁,向归思充分展示,殷切地问归思:“你希望我吃吗?”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吃不吃还要问她?
相亲体验负500分!
相亲对象负1000分!
归思瞪了一眼文渊,“你爱吃不吃!简直滤镜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