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兰从一进大门,便第一时间看见了常牧洋,禁不住心潮澎湃浑身颤抖。
之前常牧洋听说女儿被常牧田抓回来,曾经赶过去看过。
但当时被常牧田拦住,结果他跟常玉兰并未碰面,就只看见了正被顾文武带走的宁红珠。
所以今天这一面,实是父女俩相隔二十年后第一次相见。
常玉兰眼圈通红叫了一声“爸”。
常牧洋几十岁的人了,也禁不住老泪纵横。
“我的玉兰啊,你你你……你这些年害苦我跟你妈了呀!”
他哭得站都站不稳当,幸好他也有儿孙到场,赶忙上前将他扶住。
他夫人先几天听说女儿被抓了回来幽禁起来,连常牧洋赶过去都没见到,当场就晕倒在地上,到今天仍旧在床上躺着。
也幸好如此,要不然今天这个继承人竞争大会,倒成了他们父女母女的认亲会了。
常牧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很快就压低了声音,只是眼泪依旧无声流淌。
顾文武笑呵呵地走去前边,问常牧云道:“云姨,那什么……红珠她妈也是你的亲侄女,红珠的手艺可都是跟她妈学的,不知道能不能让她们母女俩共同参赛,这样你也不用给她们俩另外派人打下手!”
他是叫常玉兰“兰姨”的,可常牧云却是常玉兰的亲姑母,他若先叫“云姨”,再叫“兰姨”,这可就岔了辈分了。
所以在跟常牧云说话的时候,他只能用“红珠他妈”来代替。
常牧云不仅是常玉兰的亲姑母,当年常牧云由父母做主嫁给了一个豪门富户的纨绔子弟。
结果这纨绔子弟大肆炒股,没几年的功夫便将万贯家业挥霍一空。
偏偏常牧云出生不久的小女儿也因病夭折,常牧云伤心之下搬回娘家。
常家人因她夫家已经破产,反而常牧云手上还有长丰集团不少股份。
因之常家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支持常牧云离了婚。
正好常玉兰年岁跟常牧云夭折的女儿差不多,性格也是一样的乖巧伶俐,所以在几个侄女里边,常牧云最疼的就是常玉兰。
常玉兰那一手制作龟苓膏跟养胃汤的手艺,便是传承自常牧云。
所以突然看见常玉兰,常牧云其实同样心情激荡。
只是满堂都是她的侄儿侄女,她若对这个败坏门风离家出走的侄女常玉兰流露出太深切地感情,必然会引起常家其他人的不满。
因之常牧云一直扭着脸跟另外四个评审说话,根本不往抱头痛哭的常牧云跟常玉兰父女多看一眼。
直到顾文武开口发问,常牧云这才“哦”了一声,轻描淡写地朝着常玉兰跟宁红珠瞟了一眼,说道:“我无所谓,只要是有常家血脉,都可以来参加竞争!”
“我不同意!”
常牧田立刻暴起,几十岁的老头子,一蹦差点儿三丈高。
“你不同意管个屁用!”
顾文武立刻开口,根本不让常牧田多说废话,“老家伙你要搞清楚点,这是云姨在选继承人,一切自然是云姨说了算!你个老家伙真想做主,等那天你快要死了准备写遗书的时候再说吧!”
老爷子这个气哟,直接吐血!
“顾文武你太过分了!”
常牧田的大儿子一声怒吼,恨不得冲上前去将顾文武爆捶一顿。
“我过分又怎样?难道你常家人不过分吗?红珠跟她妈难道不是常家血脉?你没看见常三伯父女儿女儿的直叫唤吗?我告诉你们,别说我顾文武不是你常家人,我天生侠义偏爱打抱不平,你们想欺负红珠跟她妈,没门,这件闲事我管定了!”
一屋子常家人全都快吐了。
还天生侠义?
你脸皮咋恁厚呢!
你不过就是看上了红珠那个私生女嘛,跟天生侠义有个毛关系。
你还说得理直气壮豪气冲天……
我呸!
你咋不说说常玉兰离家私逃的往事呢?
照你嘴里这说法,我常家人一个个的都快成了冷血动物了。
“顾文武你确实太过分了,我们常家的事就是没你插嘴的份!”
“跟他说这么多干嘛,他不就是仗着能打吗?这可是在咱常家,把咱常家的保镖护院全叫出来,我不信还打不赢他!”
“没错,叫保镖,把保镖们都叫过来!”
……
一屋子哄吵声中,常牧田被气狠了,坐在椅子上直喘气。
常牧风面色阴狠,凑到常牧田跟前悄声说道:“大哥,我觉得众怒难犯,索性当真叫人过来,先把顾文武捆起来再说!你不是说顾成鸣快来了吗?等顾成鸣来了,咱们再把顾文武交给他,今儿这事儿顾成鸣本来也不乐意,咱们就算捆了顾文武,想来顾成鸣也不会怪咱们!”
常牧田已经气得昏头涨脑,只点头,不说话。
反正由常牧风出面,就算捆了顾文武,惹得顾成鸣不高兴了,也怪不到他常牧田头上。
他常牧田只管借故装病就好。
“来人,把所有的保镖全都给我召集起来!谁敢在我常家闹事,不管他是哪一家的大少爷,尽管给我捆起来!”
常牧风一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