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推了一下自己,一睁眼,就看到会稽郡司秦正信正在床旁边看着自己。
秦世禄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才哆哆嗦嗦的说道:“曾曾曾曾曾祖父,我那事情可是有着落了?”
会稽郡司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道:“我的云孙儿啊,下面的事情我都给你打点好了。只是这阳间,恐怕要出点岔子啊。”
秦世禄一听出了岔子,赶紧爬下床跪了下来:“老祖宗啊,这又出了什么岔子啊。”
会稽郡司道:“远县城隍庙一夜被屠,这事怕是有高人插手,你最近小心点,最好不要随意出门,等我查清楚再说。”
秦世禄连连点头:“一切都听老祖宗的!”
会稽郡守嗯了一声,便裹挟着一团黑气钻入地下不见了。
第二日,秦世禄就告病在家,谁也不见,将来拜访的人全部劝退。
同时,秦府更是加强守卫,日夜巡逻,生怕有贼人溜进来。
等东方老赢赶到豫南时,秦世禄已经在家蹲了足足有五天。
是夜,东方老赢跳上屋顶,看着秦府灯火通明,一队队官兵正在院中不停的巡逻。
“这个老狗莫非是收到了风声?”
秦府人数众多,此刻想要悄无声息的潜入恐怕有些困难。
天星剑出声道:“东方大哥,不如我们声东击西。由我来引开卫兵,你偷偷潜入进去。”
东方老赢盯着秦府又看了一会,摇头道:“这老狗做足了准备,就算声东击西也只能引走一小部分的卫兵,先生只说要取他的头发或者衣物,我有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