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她的敬畏之心,如长江流水滔滔不绝。
或许,这就是丈母娘的威严吧?
宋清胡思乱想一通,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思绪跑得太远,立刻强行将其拉回。
她努力保持正经,心神紧绷,但越是紧张,旖旎的想法越层出不穷。像被压紧的弹簧,只要一松手就会绷开。
手下的肌肉线条紧致平滑,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如蜿蜒的小溪般活泼灵动,充满令人心动的魅力和诱/惑。
浅表的脉络清晰可见,生命的蓬勃活力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姐姐说“嗯”时,小腿肚跟着轻微震颤。肌肤慢慢滑过宋清手心,比婴儿L柔软的脸颊更为细腻。
宋清努力克制住兴奋,藏住发抖的指腹。因这一瞬失神,手下的力道稍微失控,就听姐姐没忍耐住,发出一声极浅的呜/咽。
“疼吗?我再轻点。”
宋清不受控制吞咽,轻柔合拢掌心。
周围人火辣的视线燃烧起来,无数目光如四面八方射来的丝线,穿透她的大脑,仿佛能洞悉她不/堪的思想。
教她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却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开。
沈夫人仍没开口,她们
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动作,其下蕴藏的隐秘暧昧←[(,似乎都明晃晃暴露在天光下,暴露在沈夫人审视的视线里。
沈曦照攥着冰凉的栏杆,浑身僵硬如石头。她觉得这样不行,与其一直遭受折磨,不如一鼓作气、痛痛快快,直接快刀斩乱麻。
她鼓起勇气,冲沈疏风招手,嗓音微哑,“麻烦把草莓给我。”
沈疏风将装着草莓的小茶盅递来。
宋清还蹲着,也抬眼过去。
下一秒,就感觉到冰凉的草莓抵住她的嘴唇。
“辛苦你了,感谢费。”
宋清想说什么,那草莓不容置疑往她口中送。
草莓被牙齿揉烂,她刚一张口,它便冲破她的牙关,完完全全进入她的口腔。
宋清的话全被堵在口中,姐姐送得太急,含着莫名急切,连指节跟着挤进来。
她合拢红唇,舌尖越过破碎的草莓汁液。
在短暂的瞬间,滚烫舌尖贴住她的手指。如一尾灵活的游鱼,从她的指尖滑到关节。
坏东西。
故意的。
沈曦照像是被火烫到,骤然收手。
手上残存着破碎的草莓皮肉,唇舌的湿痕混在其中,很快被凉风掠走温度。
沈疏风默默递来纸巾,她低头擦手,睫羽轻微颤抖,脸颊悄然绽放一抹红晕,随着心跳加速,蔓延到眼尾和耳根。
宋清咽下草莓,笑着说,“很甜。”
沈曦照换了张干净的纸,用力擦净她唇角的汁液,咬牙压声:“闭嘴。”
她垂着眼,谁都不敢看,大脑一片空白,机械性的动作,全靠身体本能来带动。
却能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蕴含着莫名激动。身前来自母亲的那道眼神混在其中,像黑夜里一束明亮的灯火,尤其明显。
喜怒难辨,情绪复杂。
她终于听到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滴】
【人设ooc指数:10】
【宋清负面情绪值:80】
【任务1、2均已判定成功。】
沈曦照松了口气,拍了下宋清肩膀:“好了,起来吧。”
沈夫人也点头,望向宋清,“不错,手法和力道都很合适,辛苦你了。”
沈曦照不敢去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明沈家不缺佣人,她自己也不是没长手,母亲为什么非要让宋清来帮她上药?
众人心思各异,宋清弯唇,只当这是一句普通的夸赞。
“夫人言重了,不辛苦,曦曦帮我太多,我只能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不及她为我做的千分之一。”
这一声“曦曦”,缠缠绵绵,婉转悠长,叫得沈曦照尾椎骨酥麻,双腿发软,不自觉又扶了把栏杆。
也听得沈疏风和宋阳灵差点忍不住冷笑,倘若不是念着沈夫人在场,恐怕就忍不住自己旺盛的吐槽欲。
佣人们都散了,沈夫人环视一圈,问:
“阳羽呢?”
宋阳灵心中一紧,立刻挥去脑海中的杂乱想法,小心翼翼道:“我哥他有事儿L要忙,提前回家了,让我跟您道声歉,实在不好意思。”
沈夫人丝毫不以为意,欣慰点头:“正事要紧,没什么好道歉的。”
这一顿饭,吃得众人五味杂陈,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餐桌上,沈父性情内敛,不怎么开口说话。
只能听到沈夫人一碗水端平,挨个询问众人最近的生活,依次给出夸奖,不偏不倚,一个都不落下。
众人痛苦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