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要完成我希望你们完成的任务,我就给你们一些化学药剂作为交易,这就是这里的规则,我认为这个规则对于现有的情况十分可取……”
……如此荒谬话语,持刀者只觉得他脑子怕是烧坏了。
“交易?”
于是他把自己的刀伸出去,指着那一片暗红的灯光,指着似乎有些颤抖的铁门,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夸张口吻质问:
“在踏马这种情况下?”
“是。”
“哈、哈哈……”
疯了,真是疯了。
当哈伟拒绝戴夫的联合的时候,持刀者还以为他是如自己一般因为波波的行为对那种所谓强行团结的高压产生了不满,现在看来,他倒是不一定是反对组织……特别是不反对建立规则的诡异这一组织。
他分明是规则的孝子贤孙,对违反规则的人,比规则本身恐怕还要厌恶。
持刀者发摊开手,先死死盯了一段时间四周闪烁的红光,接着发出一阵有些神经质的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恼残……我只想敲碎你的脑袋,把药剂都抢回来……你的自由这个时候哪去了?”
“我的自由可不代表不干涉,我是现在资源最多的人,就该具有决策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