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地挖了一小块,品尝起来。
然后,笑眯眯地,装模作样评价道:“很好吃。”
“真的吗?”好像有些强掩兴奋的感觉。
“是的。”凝顾属于是用生命在捧场了。
凝顾看了一眼慕斯,语气肯定,表情不合时宜地变得有些微妙。
这个慕斯的蛋糕很微妙,有一点点的类似香菜的味道,这让凝顾想起以前小鹿姨怯的蒜味西瓜,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原理。
忽悠夸了两句,卫公子对人家态度都变了,哪还有什么厌恶,一直叫人家多吃点。谁晓得呢,玩世不恭的卫公子,梦想是当一个甜点师,最喜欢别人夸他做的东西好吃。
“宋宋,你也吃啊,你媳妇儿都说好吃了。”
猛地一听“媳妇儿”两个字,凝顾猝不及防,差点成为第一个被慕斯蛋糕噎死的人。
眼神骂人:诽谤!纯属诽谤!
宋壶深倒是淡定,帮她拍了拍背,说:“谁要吃你用切菜板做的蛋糕。”
凝顾:“???”斯文样破碎,猛地咳了几声。
卫疏柳摆摆手,笑着回应:“这叫口味的层次感,你懂毛线。”
凝顾悄悄放下勺。
长见识了,没有下次了。
生命只有一次,下次还是吃点好吃的吧。
卫疏柳看了眼她手边的乐器,好奇:“这叫什么乐器?”
“单簧管。”凝顾补充,“就是章鱼哥吹的那个。”
凝顾试了试音,然后让宋壶深打开收音设备。
一阵悠静深远的声音缓缓飘来,整个后院像是空了一样,如听仙乐耳暂明也不过如此。
她只吹了一个间奏,单簧管声停后,耳边犹如余音绕梁,意犹未尽。
卫疏柳心里一凛,神情自若,却心头一酸,用带着深霾的眼睛和凝顾对视,把她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曲子?”
“《我爱你》”......的间奏。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宋壶深反应激烈,忽而伸出手,捏住她的后脖子。
“当老子死了?”
宋壶深沉眸看着卫疏柳,眼神危险。
卫疏柳:“......”
了不起,醋王。
转眼,不怕死的对许凝顾竖起大拇指。
了不起,受得了这神经病。
颈后摩擦得凝顾头皮发麻,凝屏息,不敢动。
凝顾:这人嫌命长不要搭上我啊!
卫疏柳:呵,臭情侣的小把戏。
好不容易因为一块蛋糕有缓和趋势的关系,瞬间建立,也瞬间崩塌。
天气突然变脸,外面又下起了雨。
跟着雨来的,还有一个肖特助,眉清目秀的一个小伙子,后面跟着两个壮汉,壮汉抱了一大堆文件进来。
刚被凝顾哄好的宋壶深,看见肖引还好,再看见身后那两个,毛躁的情绪再次爆发。
壮汉跟肖引不是一伙的,肖引可以打发,但这壮汉打发起来,恐怕会吓到她。
肖引也是个人精,来过几趟便知道这凝顾在的好处,眼神求助她。
凝顾借口要去琴房,侧身跟宋壶深说了几句,宋壶深虽然面色不虞,但好歹是听话去处理事情了。
这些举动全数落在卫疏柳眼里,“你倒是很会拿捏人。”
早起时宋壶深着急找她,披散着那长发就出来了,许凝顾看不下去,便摘了自己的玉簪替他绾发。许凝顾此时披着发,额前的碎发堪堪到下颚的位置,随意的幅度衬得她冷清又温柔。
“这些小伎俩怎么能入卫先生的法眼呢,”许凝顾莞尔,“况且这怎么能叫拿捏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嘴巴倒是不饶人。”
“何止。如果那天在邮轮上的事再上演一遍,我可不会像之前那样不吭声。”
卫疏柳像是碰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想怎么吭声?”
凝顾笑,像开玩笑,“告诉宋壶深,别搭理你。”
“你觉得宋壶深会听你的?”
“他听我的。”
卫疏柳觉得有趣。
这话很耳熟,昨晚宋壶深也是如此笃定她心疼自己的。
卫疏柳对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脸上徒然扬起不怀好意的笑,“昨晚,你在门外。”
闻言,凝顾那双澄净的眼眸亮出一丝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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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的西侧楼,有个区域,是宋壶深特地给她准备的工作室。
也不知道他手底下的人从哪搜罗了一堆乐器,稀奇古怪的,好几样她都没见过,问了几个朋友都说不认识,到手上倒是挺好玩的。
晚饭时,佣人叫了好几次,也不见人来,宋壶深索性亲自来逮人。
远远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