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能请你的红颜知己醒来,给看看这病情是怎么回事。”
百财是精通药理没有错,可他是灵体状态,没法出来给病人把脉,她更不可能给人带回空间。
今天的积水比昨天还要深,差点淹没到谢绾宁的大腿,每步路走起来都相当艰难。
幸好可以和旁边的萧景衡相互扶持。
短短十几米的路程走过去,比平常走几百米都要累。
到地方后,谢绾宁没忘记处理萧景衡的伤,摘下腰间的水囊,“快点,用干净水给你冲冲。”
转身的时候,她才发现萧景衡的半边身子全湿,而她身上除开被溅起来的水花砸到,其余地方都干干爽爽。
“你为什么不打伞?”
这种情况看起来就知道,萧景衡是专门给她撑伞,完全没有顾虑到自身会不会淋湿。
谢绾宁瞬间觉得自己变得不了解这男人,之前明明还直男到不行,现在却这么会照顾人。
萧景衡毫不在意地甩着身上的水渍,“没事,过会儿会干的。”
他还捂住谢绾宁打开的水囊,“不要为我浪费,现在干净水不多,留着你喝就好。”
“松开,你觉得这水重要,还是
你的命重要?”谢绾宁不容置喙地将灵泉水往他伤口处倒。
等看到脏东西全都被冲干净后,她才终于放下心来。
恰好此时周盈月拿着罐子走出来,看见谢绾宁后惊讶地问,“绾宁姐,你怎么在这里?”
“哦,不放心来看看你们,情况怎么样?”
周盈月的眉宇间明显有些愁容,却尽量掩饰着不令人担忧,“没事,母亲和皓然都挺好。”
“谢谢绾宁姐这两天派人来给我们送饭,其实不用给我们那么多……”
周盈月知道现在还能吃到那些食物,是有多么不容易,和其他人比起来,他们简直像在天堂。
这两天被困在这里的流放犯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客栈的高价粮食买不起,逼的人都开始啃草皮。
他们刚住进来那天,客栈的院墙边还有些青葱的小草,现在全都被摘光用来充饥。
谢绾宁不在意地挥挥手,看出周盈月神色有异,便顺势提议道:“没事,我去看看周婶婶和皓然。”
“等等!那个……绾宁姐,他们现在正在休息,你还是先去看看老夫人和二少爷。”
周盈月有些慌张地拦在谢绾宁面前,看到她的表情后才知道是自
己中计,不免有些懊恼地低头。
是她太蠢,被绾宁姐看出端倪。
“说说看,到底发生什么事?”谢绾宁故意加重语气询问。
郑光只说萧老夫人和萧景垣没事,却没有提周家人如何,现在看来情况应该不太好。
不等周盈月回答,谢绾宁已经朝他们住的房间过去。
推开门后发现周夫人和周皓然都发着高烧,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非常难受的模样。
周盈月看瞒不过去,只能过来解释说:“其实娘和弟弟的状况不算太糟,比其他人要好得多。”
至少他们顿顿都有饭吃,她还会经常烧热水给娘和弟弟喝,不想告诉绾宁姐是担心给她添麻烦。
“这是好?”谢绾宁试探过小朋友的体温,烧的都有些烫手。
幸好之前给郑光熬药的时候还剩下些,被谢绾宁给装到水囊里以备不时之需。
将药倒出来后,谢绾宁无奈地叹气,“你先喂他们喝药,还有之后有什么情况,不许再瞒着我。”
“别忘记,你们是可以替我夫君洗清冤屈的重要人证,绝不可以死在半路,明白?”
从周家人的房间中出来后,谢绾宁便直奔翟红缨那边去,她可以用符阵
将人强行唤醒。
即便那样有些不道德,她的身体还没有修养过来,只有自然苏醒对身体的损伤才最小。
可谁让眼下是特殊情况,只能先对不起她。
许是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萧景垣迷迷糊糊地开门出来,“哎?嫂嫂,大哥,你们怎么在这里?”
“嗯,你和祖母没事吧。”萧景衡走过去询问。
萧景垣看起来面色红润气色好,多亏这两天不用赶路,可以尽情休息,“我们好得很,倒是你们……”
看见谢绾宁朝旁边的房间走去,他才疑惑地问,“前天晚上怎么回事,你和嫂嫂怎么会离开?”
“还有……”说起这个萧景垣就气得咬牙切齿,“你们怎么会允许那个坏女人住在你们的房间里!”
那坏女人说他做的饭一无是处,萧景垣到现在都还记着这仇。
还有她竟然妄想搭上大哥,给他换个嫂嫂,没门!
要是没有谢绾宁嫂嫂,谁给他那么多好吃的,谁教他做出美味的食物,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