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鸾前世闲着没事,会看网上的手作小视频。
她所在的时代,一位李姓女士靠着手上的功夫直接把中国文化传播到了世界各地,后来越来越多的博主跟着她开始创作,李鸾上辈子看了不少,但东北酸菜到底怎么做的来着?
李鸾从盘子里夹起一块裹着辣椒的白菜帮子,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沈含光这时候已经飞快的吃完了一碗饭,当着外人的面他还是很给李鸾面子的,行了礼才准备往外走。
李鸾叫住他,“你晚上要做什么?”
沈含光面无表情:“看书,睡觉。”
李鸾还以为他要通宵去玩。
“那你好好看书,晚上睡觉别着凉,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跟着的人也注意着。”
她很少这么有大人的样子,沈含光还挺意外。
李鸾看他一眼,“我说完了,走吧。”
别耽误她研究做酸菜。
沈含光出了门,被冻得一哆嗦。
北境太冷,李鸾吃完了饭,晚上也不能出门消食,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这个酸菜到底怎么做来着?”
这时候她只记得,要有一个巨大的缸。
然后大量的盐,白菜好像是要煮一遍,然后挤干水分。
她想一点,就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上一点。
舒兰没烧过炕头,有些拿不准。生怕烧起来,但想想屋子里的李鸾,又觉得她必然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于是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来。
李鸾一点一点勉强整理出了步骤,拉着舒兰就要去厨房找缸,又在掀开门帘的那一刻直接打了退堂鼓。
“都已经这么冷了,晚上怎么还降温呢?”
正说着话,沈弛回来了。
舒兰知道李鸾不喜欢被人伺候,行了礼就走开了。
沈弛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下,看李鸾写了字画了图,拿起来随便看了看。
“这是什么?”
李鸾靠近他就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寒气,也就是他说话的时候才闻见了酒味。
下意识扇了扇,“你喝酒啦?”
沈弛点头,“几杯,暖身而已。”
李鸾自己也喝酒,倒是不介意这点味道,凑过去给他解释:“这是一种菜的处理方法,就是做出来以后是酸的,总比她们一直吃脱水的菜好些,不过具体怎么做我也记不清楚,幸好你还带过来了蔬菜,到时候我先试试看,等做好了再告诉她们。”
沈弛来了兴趣,“你还会做这个?”
李鸾点头,“这个不难,就是有点费盐。”
沈弛笑,“盐管够。”
李鸾依稀记得在古代,盐这个东西还是很紧俏的。
沈弛已经去洗脸了。
李鸾给他的盆里加上热水,“王爷还做这个生意?”
沈弛笑着不说话,把热毛巾盖在自己脸上。
李鸾也不追问,就是越发感叹自己嫁了个土豪。
转头看看炕上铺的棉被,觉得有点单薄,就顺手把自己今天穿的那件貂裘铺了上去。
沈弛看她的动作,伸手一摸被子里,就知道有问题。
又看她自己铺上了自己的貂裘,就没说话。
李鸾忙完了,自己就先躺下了。
沈弛漱了口,也在她身边躺下。
李鸾就非常熟练的翻了个身,让他看看自己伤口的疤长好了没有。
盈盈的烛光下,沈弛掀开她裘衣的下摆。
路上的日子人多,都是舒兰每天帮李鸾涂药,每次涂上去就是凉凉的,李鸾一开始还会要镜子,看看长成什么样了,后来也就不看了,经常是舒兰给她抹药,她转头就迷糊过去了。
算来,沈弛已经很久没见着伤口了。
这时候灯下,只有洁白的肌肤映射烛光的暖。
李鸾觉得有些凉,微微皱眉,“看见了没,好了没有?”
随后就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停留在自己皮肤上,只是指尖的位置,微微往下压。
“疼吗?”
“不疼,没感觉。”
沈弛收回手指,把她的衣服拉好。
“好了,没有疤。”
“终于好了!”李鸾松一口气,翻身裹着被子躺好。
沈弛拿起旁边的书,正准备给她往下念,就想起她说的这书不好懂,于是换了一种方式:
“张生走到断桥边,看见西湖烟波浩渺,却没有见到那天借伞给他的姑娘。”
李鸾微微闭着眼,又裹了裹被子,“就是呀,这么写的话我一听就懂了。”
“龙女就是这时候,从细雨中撑着伞走来。”
原本已经慢悠悠闭上眼的李鸾睁开眼,“为什么不是白蛇?”
沈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