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块儿手帕包着的玉佩。
“冯老板可认得这是什么。”
冯玉郎眼皮一抽。
“这样式并不出奇，长得差不多的玉佩我见过不少，师爷有话不妨直说。”
“前天晚上你在哪里？”
“自然是在家。”
“哦，是吗？”师爷眯起眼睛，“那冯老板可认识汪长风？”
冯玉郎
眉心跳了跳，眼睛不自觉开始躲避师爷的视线。
“见过几面，谈不上认识。”
师爷的眼神变得很奇怪，似乎是轻视，似乎是鄙夷。
“可能在冯老板眼里，汪长风确实连个熟人都算不上，但是汪长风觉得你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侣。这块儿玉是你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不过据我们调查，每个跟冯老板好过的人都有一块儿这样的玉佩。”
冯玉郎自听到“爱侣”两个字之后脸色就变了。
汪长风这个藏不住话的蠢货！
师爷打量着他脸上所有的变化，又抛下一个重磅炸弹。
“前夜你假扮乐师离开县衙穿的那身衣服，汪长风没有烧掉，而是藏起来了。你说，那上边会不会有什么没洗干净的血迹呢？”
冯玉郎开始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按照他说的烧掉衣服？
他不该相信汪长风那个眼皮子浅的蠢货，该死！该死！该死！
师爷示意一旁的衙役拿起沾了盐水的鞭子：“冯老板是个聪明的生意人，轻易不会全盘托出。所以，先请冯老板体验一下咱们县衙牢房的手艺，再继续回答我下一个问题。”
还没等冯玉郎开口，鞭子狠狠甩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