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绾先是穿回云深国后宫,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
觉得没着没落,又想找个男人慰藉慰藉了。想来想去,谁来当知心哥哥比较合适呢?
对,凤简芝,青梅竹马啊,有什么都可以跟他说说...
再一想,不行,马上就要会试了,不好耽误他吧。
算了,去闹腾姬珏吧。
心里想着一个意念,出现在府尹衙门口。她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没傻的直接传送到姬珏身边。而是落在衙门口。
然后悄悄的潜了进去...
姬珏果然在审案,这还是李绾第一次见姬珏审案呢。绯色官服让本就贵气天成,霸气狂肆的人更显威严跟嚣张。
姬珏斜斜的靠在官帽椅上,正盯着台下问话被告,“明小花,你来说说,为什么成亲十载,孩子八岁有余,却不是你丈夫的啊?”
李绾看着底下跪着的民妇,嘴角弯起。这话问的,还能是为什么?偷人了呗。
被叫做明小花的女人真是上杆子找死,“大人,林老蔫他常年不在家,根本顾及不到家里,民妇一时空虚寂寞...”
“那你丈夫林老蔫的银子你收了吗?”
“啊?这...”
旁边的林老蔫虽然也才三十几岁,但看着苍老的很。再看那粗糙的手,一看就是常年做苦力活的。他本是胆小怕事之人,能把个老实人逼的将媳妇和奸夫告到官府来,可见是气狠了。
他匍匐在地,“大人呐,我在官窑中掏煤数年,每一笔酬劳都交予了这毒妇。哪曾想,呜呜呜...一直在给别人养孩子。”
李绾没听后面的戏码了,站在屏风后昏昏欲睡。
一直到最后,被惊堂木敲精神了,姬珏给结论,“奸夫王二毛直接处死,收没田产补偿林老蔫。淫妇明小花鞭五十...”
那处置,十分随意。轻重全凭心情。
然后就是奸夫不服的声音和明小花哀嚎痛哭的声音...
“退堂!”姬珏管你那个!既然裤裆闲不住就要承担后果。若不是看在八岁孩子的份上,他连女的一起捏死。
污染空气。
气势汹汹的回到后堂,“绾儿?你怎么来了?”
人前多么的凶狠装逼,人后在娇妻面前就有多么潋滟多情,情意绵绵...
等俩人牵着手到府尹休息室的时候,姬珏再也无所顾忌,一把将人揽在怀里,上摸下摸,左磨右磨...
本以为能打个间,却不想李绾忽然跳上来挂在他身上哭给他看,“呜呜呜...”她从轩辕君剑那回来之前,真的很想真哭来着。
撩男撩到窝里来了,她觉得十分受打击。
本来还沉浸在将人掰直的成就感和轩辕君剑带给的神秘感中不能自拔呢,忽然你就告诉我,他喵的,我撩的人其实是自己池塘里睡了几十年的老葱,你说我是不是得大哭一场?
可到这边看姬珏审案子后,她觉得有意思把哭唧唧的情绪给消散了不少。
此时的嘤嘤嘤,不过是做给姬珏看的。说白了,就是撒娇,磨人。
知道人家需要啥,就是不给啥,就给你整些没用的。
姬珏却当真了,十分担忧,“怎么了?受挫了?”
不吱声。
姬珏无语,“你能有什么愁事儿啊?”一个国家的宫变还能难倒她?要么就是拉剩下的皇夫的事儿,“难道,是有关其他皇夫的?你最近除了紫幻还拉了谁?”
李绾从他身上下来,低头不语。
姬珏明了,猜对了。轻笑,“还能是什么?婴儿你见过了;记忆药水失效的也遇到了;还能是什么?难道这人有残疾?”
这话真是一针见血,戳到正地方了。
被李绾狠狠揍了一拳,还瞪了一眼,“嘴真欠!走了!”然后一阵风消失不见。
姬珏,“......”我擦!本来就野,如今说穿就穿,他更没招了。想抓人都费劲。愁~!
...
李绾再次返回的时候,轩辕君剑居然还在原地维持蹲着的姿势,可见把人打击成啥样了。就连喜欢的姑娘再次出现他都没反应。
李绾二话不说就要摘轩辕君剑的面具,轩辕君剑自然是躲。李绾解释,“我看你到底怎么了?毁容了还是什么,谁干的?”
她宠男。
这是自己的男人风离洛。她第一次意念风离洛的时候直接跑到这来,她就该有怀疑了不是嘛。
她不甘心,自己新撩的对象竟然是老黄瓜刷绿漆。所以早就在之前蹲着发呆的时候测试过了。贞洁,前世今生,全部测过了。就是风离洛没错!
所以,即便是丑的她也会管到底。
轩辕君剑完全不明白她坏情绪哪里来的。本以为彻底凉凉,谁想她还能回来。他反而傲娇了,干脆瘫坐在地上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