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作,把她的头发和裙子吹得飘起。(放心,走不了光的)
路明非转头看她,似乎有些惊异,可却是把手里的枪握得更紧。
“你叛什么逆啊!不要打恺撒,不然就没人搞定楚子航了!”米洛伊十分生气,迅速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离膛,把楚子航的胸口洞穿,巨大的血花飞溅开来。在场的人都很懵,包括路明非。
“所以嘛,要趁早除敌!对不起啦学弟。”
路明非没有犹豫朝米洛伊开枪。米洛伊怒火中烧,还没等路明非再打她,米洛伊已经跑远了。
“我也对你这么好你却要对我开枪!?不道德啊路明非!”米洛伊边跑边叫。
校园忽然寂静下来,阳光照在硝烟上,泛着漂亮的金色。在阳光下的是尸山,一个少女跑到柱子后面观察局势。
一栋不知名的建筑大门中开,医生和护士们蜂拥而出,提着带徽记的手提箱。路明非呆呆地看着那些医生拿出注射器给尸体打针,一句话不敢多说。一个戴细圆框金丝眼镜、脑袋秃得发亮的小老头儿拿手帕捂着口鼻、皱着眉头、唉声叹气,向路明非这边走来。经过满是弹痕的墙壁,他的叹息声就越发感人,看来他根本不在乎死了多少人,而是心疼损失。
他走路明非跟前:“你就是是新生路明非?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风纪委员会,曼施坦因教授。”光头摸了摸自己反光的头,叹气。
“这又要花多少钱啊!真当学校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对吧?不是你们的就可以为所欲为对吧?”老头狂怒,“学习没见你们搞上去,搞这些烧钱的就这么勤快好玩吗?我问你们好玩吗?还有你!米洛伊,你是除芬格尔外第二个长期留级生!怎么你也掺和啊!不好好学习尽跟着这堆纨绔子弟瞎搞……”
路明非半迷糊半清醒坐了起来,正好就听见喋喋不休老头和躲在远处对着路明非做鬼脸的米洛伊。
路明非挪动屁股在旁边坐下,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介意,曼施坦因是我的好朋友,他就是有点贪财,我之后会请他关照你的功课。”
“我知道……啊啊啊啊啊啊!您是回光返照了吗?”
“没死呢,这只是场真人CS。今天是‘自由一日’,学生们可以自由行事,而不会受到校规处罚。”
“那……子弹是……”路明非指了指他胸前的血迹。
“哦,这是一种很小的炼金装备,‘弗里嘉子弹’,他们拿来当做玩具的。”古德里安教授从口袋里摸出一粒子弹递给路明非,子弹的弹头是诡异的深红色。
古德里安给他讲解子弹来源,又示范了一次,应声倒地。曼施坦因黑着脸叫人又给他打了一针。
尸横遍野的战场现在已经是一派运动会的热闹景象了,医生护士们挨个给中枪的人注射针剂,然后为那些晕倒时候扭伤关节的“死人”们按摩肩背,顺便记录他们的学号。死人一个个摘掉头上的面罩之后,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这些人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交头接耳,想知道胜负,但都有些茫然,两队的领袖恺撒和楚子航横尸在停车场上,你枕着我的胳膊,我枕着你的大腿,难得的亲密,胸口都是巨大的血斑,旁边是村雨和狄克推多。
“谁干的?”有人扯着嗓子大喊。
路明非想起自己打了恺撒一枪,不好意思的低了头。
米洛伊在旁边把枪捡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指着路明非大叫:“是这个S级新生路明非干的,两个都是他打死的!”
路明非的脸一时红一时庆一时白的,就像闪烁的霓虹灯。
“闭嘴!还想闹事么?今年已经闹得过分了!”曼施坦因教授愤怒地大喊,“你们违反了‘自由一日’的特别校规,我要汇报校长,终止这个活动!”
“三条特别校规是,不得动用‘冰窖’里的炼金设备,不得造成人员伤亡,不得带校外陌生人参观,对么?”有人在旁边问。
“受伤是他们不小心自己跌倒了,每个人都会跌倒的,对不对?”另一个人说。
说话的两个学生是恺撒和楚子航。这对死敌刚刚醒来,平静得像是刚踢完球回来的两个队长,一人靠在窄道的一边,以几乎同样的动作双手抱在胸前,恺撒懒洋洋的,楚子航面无表情。
“好!恺撒,楚子航,你们胆子够大!等我汇报给校长!”曼施坦因教授气得手抖,从怀里摸出手机拨打。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似乎这所学院的校长在学生们心目中地位非同一般,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在曼施坦因教授的手机上。
曼施坦因教授一□□在握的模样,狠狠地摁下了免提键。
“你好,曼施坦因。”低沉温雅的声音像是一个地道的欧洲绅士,却是一口标准的中文。
然后,曼施坦因开始了告状模式。
但校长却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以学生的快乐为主。
路明非感叹:真是个开明心大的好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