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酗酒,但是收藏的可都是好酒。难得邀酒喝,不去就太傻啦。
我随他走进屋,极其散漫的在我熟悉的那个沙发上坐下。
慢慢的有点尴尬,毕竟酒和这间房间闯过的祸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忘记的。但看他好像没对之前的事有什么具象思维。斯内普从沙发旁的侧桌上拿了个杯子给我,倒上白兰地。
我接过杯子,清了嗓子,向他举杯,我们各自小喝一口。
“黑魔王折磨你了?”
“没有。”
“那你这是——?”我指了指他的酒瓶。
“邓布利多。”斯内普在我面前的沙发坐下,他闭上了眼,满面倦容。
是啊,这回是邓布利多,每天周旋在两位大爷之间,是得有多累。
“两个老板不好混吧。”
斯内普点点头。我不知道邓布利多又怎么难为他了,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反正他也从来不需要我安慰的。我安静的尽着酒友的职责。
只是就着这阵熟悉的沉默来品味白兰地,不由得让我也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
我打开家门,门外站着西弗勒斯·斯内普,非常不寻常的是他一身酒气。
“你什么情况。”
斯内普没说话,他甚至紧闭着嘴,似乎在跟自己较劲。这状况看上去不太对。我让他进屋,桌上正好有一瓶刚才写东西时自己喝了一半的白兰地,正当我犹豫着再给他喝会不会喝太多的空档里,斯内普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来一杯。”
我给他倒了一杯,等着他再开口。大概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话。
“黑魔王要杀莉莉。”他咽了口口水,似乎说出这个事实已经让他痛苦万分。他垂着眼,丧气的不可救药,我第一次看见他是这副模样。
“啊?”听到这个回答,我有点蒙。黑魔王没事杀莉莉干什么,虽然他似乎不太能容忍他嘴里的泥巴种,那日理万机的也不能点着名非得杀了谁吧。除非——?
“莉莉惹了他?”
“是我。”斯内普攥了拳。
听了这话当即我就震惊了,脑补出了一盘人生大戏。黑魔王对斯内普情意深重,突然发现他心有所属,为爱痴狂起了杀意。啧啧啧......正当我咋舌不断的时候,我以为我眼花了,但看来看去,我都发现斯内普眼中似有泪光。
这时我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实话说,我也有点不知所措。
只能听他继续说......
“……所以我要是不多嘴,黑魔王也不会......”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收起了先前想象力丰富的猜想。看着他这副我从没见过的,即使是母亲去世也并没有出现的惊慌样子,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西弗勒斯,你及时补救了。”我又给他倒了杯酒,试图安慰着“邓布利多会处理好的。”
讲真,我并不相信阿不思·邓布利多,也并不担心莉莉·波特。
斯内普听了我说话,像是得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点了点头,停顿了一阵,又认真的点了点头,像是再次确认似的。
那晚,他一直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蹶不振,和课堂上那个全世界的解药尽在掌握的风姿相差甚远。
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是身着黑袍,但仿佛要被那黑色侵蚀,他又好像是面向光明,可光明始终刺眼。
看到他这幅样子,我其实有些生气。不知道怎么一个女人就能把他搞的这么的——不西弗勒斯·斯内普。
然后我鬼使神差的说了这样一句大实话:“她不是选了波特么,你站在这边已经传递了消息,仁至义尽。”
斯内普听了我的话,猛地抬头瞪着我。他应该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说这种话,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反而还接着补刀:“毕竟,她是莉莉·波特。” 我特地把“波特”两个字咬的很重。
斯内普眼中的光点就这样暗淡了下去,连着泪连着无措,甚至连着醉意一起隐去。
随后我们就陷入了很长,很长的沉默。
当眼前的斯内普将白兰地的酒瓶递过来让我续上,我才回过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杯里的酒已见底。而他坐在我面前,手腕轻摇着酒杯,杯子液体沿着杯壁匀速滑行,不急不缓的样子让我联想起他在课上搅动坩埚。
我给自己的杯里续上了白兰地。
今天我们也没有再多说话,和那次直到天亮他离开一样,我们之间一直都是这熟悉的沉默。
此时不知他为何艰难,我想能让他用到酒的事也一定不是小事。或许因是年岁渐长,我也不想再问的详细。如今才发现,有时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
就这样顺势脑中闪过拜伦的一句诗:假若他日相逢,我将何以贺你?以眼泪,以沉默。
世事种种,生活向前,我们再次相逢,依然有酒,有沉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