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间隙对他说道。
“嗯。”
佐久早圣臣终于纡尊降贵地回应,哑着嗓子埋在她的颈窝,钝钝地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你说要好好赔罪的。”
“知道啦。”
她哑然失笑,正想直起身子脱离那小子没轻没重的留痕行为,却被他死死地按在怀里。
莫名给人一种失而复得的错觉。
而大御门要明白是“别离我太远”的意思。
就仿佛要在这个拥抱中将四年之间相隔的距离都一寸寸弥补起来。
她亲亲他的唇角,将他的注意力引了回来。
“不会远的。”
“明明会近得过分。”
佐久早圣臣知道她后面的那句话别有深意。
于是伸手捻了捻她的耳垂。
示意她停止这种随时随地在语言上捉弄人的行为。
大御门要笑着自上而下俯视着劲瘦但结实的青年。
他的体格比之从前健硕不少。
虽然他从前就长得高。
但是似乎到现在才真正像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样子。
于是她的指尖顺势下滑,预备着要做点什么。
“既然是赔罪,哪敢劳烦小臣你呢。”
“哼。”
佐久早圣臣闻言嗤笑道。
“真是敢说这种话呢。”
然而他也并没有阻止她的举动。
“不试试怎么知道。”
大御门要依然表示坚持。
没道理自己四年前不行,现在还会不行的。
然而进展很难说是顺利的。
她的动作缓慢,他的眉头轻皱。
一件事情像是在惩罚两个人。
“阿要。”
时间一长,他按捺得难受,试图将姿势换回来。
“你先……”
“你别说话!”
不上不下的感觉也同时折磨着她。
“不是,你先让我出来。”
佐久早圣臣叹气。
“说了没这么容易的。”
“何必不信呢。”
“可是……”
“好啦,我领情。”
他拢着她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知道你有在好好反省了。”
“下次不要这样了。”
“毕竟忽然联系不上真的会让人担心。”
说话间他再一次慢慢抵上去。
言语间有异常的温柔。
“别紧张。”
“不然会很难。”
大御门要的手臂横在自己脸上,紧咬下唇却溢出呜咽。
是很难。
他也发现了。
可是应该能解决的。
佐久早圣臣按下了心底的急躁。
习惯上应该谨慎一点的。
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这样。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接着以不容她躲避的姿态在安慰的亲吻中把思念一寸寸填进她的身体。
“小臣……”
她的眼神在被触碰深处的某一瞬间忽然有些失焦,不由自主地落下生理性的泪水。
“我在。”
他将水痕拭去,动作慢慢变得顺畅。
应该的。
这很合理。
佐久早圣臣他一向来是个学习能力不弱的谨慎型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