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梵高反应过来眼前是两个人,还么来得及询问,金黄头发的学生打断他的话语,脸上异常惊讶:
“我去,梵高?!”
他走进去,扶起梵高,“我去,活的梵高!”
“啊?”她刚才拽着梵高跑。
算上时间梵高的确在巴黎。
“你认识我?”他可不记得在安特卫普美术学院遇见过他。
柯淮点头,神情有些激动,“柯淮,很荣幸遇到你。”
“文森特·梵高。”
他不太明白对方的用意。
梵高没有忘记自燃的那副画作也是这个名字,挺特殊的,看了一眼漆雕檀,毕竟这俩人看起来关系不错。
而柯淮对他激动的神情使他更为疑惑,要知道对方的画作都能登上艾菲摩尔画展,而自己才登过几次画展,名声小得很,根本不值得激动。
艾菲摩尔画展这种重量级,他进来都需要友人。
“梵高先生,”柯淮见到梵高,模组任务什么的全都抛弃脑后,“您是我的偶像,我听闻您的画作……”
噼里啪啦赞颂了一堆,最后喊了一句:“——你收我为徒吧!”
梵高不解,“可是你都上了艾菲摩尔画展。”
“不,这不重要。”
柯淮知道艾菲摩尔画展并不存在。
现在的梵高并没有离开,而是与柯淮交谈,他发现了这位新星画技与他有些想象,得到了些许灵感,越交谈越舒服,两人都是实则狂放之人,对于规则拘束都不看一眼。
一旁的漆雕檀笑问:“梵高先生,您是否愿意于我们一起冒险?”
梵高看过来,直觉告诉他,这是值得期待的旅程。
“万一危险呢?” 柯淮有些不太同意。
漆雕檀摇头。
她只是打开大门。
“你说。”梵高没有赞同或反对。
“就是这个世界,可以用某种形势去挖掘你想要的绘画灵感,不是另一个空间,便是现实本身,我可以想你保证,观看不会有危险。”
说完,漆雕檀roll骰子,将梵高带入他们眼中看到的世界。
与现实别无两样,唯一不同,望向巴黎外围,那些曾经绘制的街边成为了油画,作者是自己,其他画家绘画的地方都已他的画笔填满,留下每个绘画者的姓名。
没有任何人画过的敌方,还是以现实为主,可细看,却有闹钟歪曲躺在椅子扶把手,再看署名,原来有人画过。
各种大家的画作明晃晃出现在眼前,甚至除了油画,雕塑也出现。
无论如何,油画大部分的质感基调为狂野奔放,富有力量感与传神,凝视这些笔触,它不拘于方框,肆意迸发的生命力犹如野马,能够明显被感染到藏在深处的情绪。
不断翻滚的叫嚣,个性鲜明,鲜亮高光的色彩明亮了整片地方,五彩缤纷带来的视觉震撼,搭配起笔触,更加夸张热烈。
梵高深感震撼,他不知道的是在以后某天,他的画法将会比这更粗放。
“你说这些……”他心脏狂跳。
漆雕檀一个骰子收回。
梵高深陷自拔,没注意到眼前已无那副景色。
“如何?”她捏着骰子,“梵高先生?”
“愿意。”梵高没有任何犹豫。
“叫我文森特就好。”
“我该如何称呼你们?”他意识到两人不是巴黎人,也不像欧洲人,倒是更像东方人。
他没关注国际,但身处于艺术浓厚的巴黎,学习过古典油画,联想到宗教上说的开天辟地的神,这两人不像,却有点类似传言中的东方仙术。
“老师,我是柯淮。”柯淮顺杆子往上爬,“就叫我柯淮就行了,或者叫我小柯,Rose也行,毕竟也是我的别称。”
漆雕檀见他这副死样,没眼看。
她刚想说自己的名字,旁白就弹出来了——
【你察觉到有人正在往你们这赶来。】
【你突然意识到在这里呆的时间有些久,警察迟早会搜索到这里,你赶紧示意剩下两人走。】
【四周没有地方能够真正隐藏,你突然注意到斜角可以拐弯上去,那是二楼,你偷摸观察到这是唯一一条龙-,并示意他们等到自己声东击西后再上去。】
“那能不能……”她快速掏出白纸与钢笔,“给我签个名?”
她虽然不是如柯淮那样的死忠,但她看过梵高的展览,他绘制的向日葵明亮灿烂的色调着实冲击了她的大脑,震撼万分,直达现在都仍然铭记。
那种要爬出画框的顽强生命力,一直面向太阳的喷薄热烈,怎能让人不深刻?
与梵高的历程对应,这是在迷惘、理想与现实拉扯中灵魂的不屈,支撑自己的意志,同时暗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