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昭是什么意思,诚心送一本春宫来侮辱她?薛竹气得双颊通红,眼睛快喷出火来。
她也说出了心中所想,将“春宫图”扔在地上,不愿多看一眼。
“阿竹,这是经书啊,双修之道,你可别误会了,书上句句是禅意呢。”
“禅意?也改不了本质。”还说哪儿来的《妙法合欢经》,原来不是正宗经文,打哪儿来的野货色。
“阿竹往日可是喜欢的紧,不如今日也来探讨一番。”他拣起地上的书,饶有兴味,阿竹在那事上特别热情。
不提还好,他一提及,薛竹想起曾经被他哄得团团转,天真相信了劳什子双修秘术,人伦天性,脸色乍红乍白,忍不了也装不了。
“成昭!”
“你这招没用了。”
“□□就□□,你敢把我当作解毒泄欲的工具,怎么就不敢承认呢?非得说明白难堪吗?”
她拿过那本野经,两下撕得稀碎。
想起从前亲密的经历,薛竹没有半点甜蜜喜悦,只感受了从头到尾的侮辱。
他还敢提?
“好。”
元韶怒极反笑,若真因为□□,把她当作解毒泄欲的工具,她就不会在这儿了。
她是没见过□□,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泄欲工具。
元韶端上来一杯酒,将薛竹禁锢在怀中逼她饮下,她挣扎着欲逃离,可男人习武多年,力气非她能轻易撼动。
浓郁的酒液呛在喉间,薛竹还没死心,想着偏头吐出来,可元韶看穿了她的想法,以唇封住了唇,舌尖轻轻舔舐了贝齿,酒液尽数被薛竹吞入了腹中。
他仍不知足,碾压研磨,用力攫取着艳红唇瓣的花汁,直至她气喘吁吁。
待他放开,薛竹跌跌撞撞从他怀中起来,想离他远远的,却四肢绵软无力,方知不对。
“你给我喝的什么?”
她宛如中了软骨散,一下子没站稳,歪在了榻边,一头青丝半散,眼神迷离,朱颜酡些。
她不知自己是何等活色生香的情态,悲愤望着元韶。
酒里加了料,而香也有问题。
室内不知何时点燃了香料,一股子甜腻的气味,多吸一口,便觉得头更加昏沉,浑身燥热。
而房中另一个人,好整以暇,怡然自得,什么事也没有。
元韶等薛竹哭着求他。
薛竹的曲解、防备着实伤透了他的心,他没让薛竹直面欲望丑恶,精心加以矫饰,掩盖其赤.裸裸,她却毫不明白自己的苦心。
待她自己见识过□□的厉害,就知道他对她多么仁慈和善了。
元韶含笑欣赏动人的美景,柳腰盈盈一握,一指宽的细腰带还规整系在她腰间,可腰带底下的衣裙打乱翻飞,双腿圆润笔直、山峦起伏,若隐若现。如水的眸子带着潮湿,春水泛滥,媚眼如丝,她难受极了。
元韶往日只觉人之欲望丑陋,可放在质朴纯媚的妙人身上,也显得天然美好起来。
薛竹浑身发热,似有谁在给她挠痒,实则却在点火,浑身难耐。随着香味渐浓,她感觉与布料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有蚂蚁在爬,她想脱掉衣服。也让她她越发着急,控制不住连连娇喘。
元韶长叹一声,打横抱起迷乱失神的女子,将她抱到了床榻跟前。
“瞧,你哭了。”
薛竹神志朦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难受,控制不了□□,也委屈得哭出来。
还是元韶靠近的一小会儿恢复了神志,贴近的肌肤清凉无比,她想要更多来缓解难受,但她不可以。
恢复的理智让她推开元韶躲得远远的,贴着床柱缓解浑身燥热,也不愿意低头。
因为身体难受,她边喘息边哭着,固执盯着元韶,远离他,坚决不肯示弱。
元韶兴味渐浓,薛竹不肯服软也有不肯服软的妙处。
“瞧,你衣衫都湿透了。”
她原本玉白的肌肤泛着粉红的桃花色,诱人至极,香汗浸湿了罗衫,那份诱人添了若隐若现的风情。
可元韶不会趁人之危。
他可以与薛竹保持了一段距离,商量道:“你求我就给你,阿竹说好不好。”
他们也有过温存,她何必执拗呢?
“我不。”
薛竹心说,然后努力维持神志,继续忍着。
四目相对,元韶竟在一尺纱帐中找到棋逢对手之感,越发有趣了。
清醒时放荡,迷乱中守贞,阿竹你在坚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