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不还是认不出来。
苏曦禾等几人被带进房中,站在北堂离骁面前。
“公子,这几个就是我们找的美人。”
北堂离骁怒气未消,沉着个脸:“抬起头来!”
苏曦禾才发现,其余几位女子都垂下头身体发颤,只有她一人昂首。
待其余女子抬起头来,北堂离骁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屑道:“平平无奇。”
“公子,这些已经是能找到最漂亮的了。”
苏曦禾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老色胚,还挑三拣四。
北堂离骁倚靠椅子,不怒自威:“把她们的绳子解开,拿酒来。”
苏曦禾等人的绳子被解开,苏曦禾揉了揉手腕,已经被绳子勒出了几道红印。
接着,下人端上五杯酒到她们面前,一人发了一杯。
苏曦禾低头看向手中的酒杯,惴惴不安,这不会是毒酒吧?
“喝下它,算是见面礼,明日举行仪式。”
北堂离骁面无表情,但声音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人产生如果不喝,后果会很严重的感觉。
仪式?成亲仪式?
还真是急不可待啊。
苏曦禾还在犹豫,身边几位女子已经一个接一个喝了下去。
苏曦禾皱眉,这些女子心真大,不怕有毒吗?
不过转念一想,北堂离骁还要娶她们,并且说了明日要举行仪式,想必不会给她们下毒。
至少目前来说,他并没有杀她们的理由。
苏曦禾心一横,索性也一口饮下杯中酒。
喝完酒,并未感觉到异常,应该是无毒的,手中的杯子随即被收走。
北堂离骁冷冷道:“系上绳子,带她们下去吧。”
这就完了?她还没“勾引”北堂离骁呢。
明日便要举行成婚仪式,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女子们一个一个被系上绳子,她们齐刷刷望向苏曦禾,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苏曦禾身上。
苏曦禾也感受到那些殷切的目光,向她们回赠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正要给苏曦禾系上绳子时,苏曦禾大喊一声:“等一下!”
北堂离骁被吸引注意力:“怎么?”
苏曦禾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单刀直入:“方才见到公子,公子仪表堂堂,气宇轩昂,令小女子顿生爱慕之意,小女子愿为公子献上一个才艺,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本来心里还有些担心,北堂离骁不会同意。
但下一刻,北堂离骁的眼神突然就从淡漠变成了饶有兴趣:“哦~你有什么才艺?”
苏曦禾心里嘲讽:笨蛋上钩了。
又故作柔情:“小女子自幼习剑,可为公子表演舞剑。”
北堂离骁兴致昂扬:“好,拿剑来!”
一人立马递了一把剑到苏曦禾手中。
苏曦禾拿过剑,微微一笑,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以前本就学过一些剑术,舞剑对她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她使出各种招式,那把剑在她手中游刃有余。
她一边舞剑还一边向北堂离骁挤眉弄眼,暗送秋波,想以此来降低北堂离骁的防备之心。
她看向北堂离骁的同时,发现北堂离骁的视线也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她。
她有一瞬间觉得北堂离骁的眼神好熟悉,好像不是在看一个陌生女子,倒像是在看——苏曦禾。
不管了,现在北堂离骁正是放松警惕的时候,她要假借舞剑上前行刺。
苏曦禾变换舞剑招式,距离北堂离骁也越来越近。
刚好北堂离骁拿起酒杯饮酒,苏曦禾觉得时机成熟。
腾空一跃,便跳到北堂离骁身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苏曦禾威胁道:“不想死的话,就放了我们!”
在场北堂离骁所有下属都慌了神:“住手!!!”
北堂离骁处变不惊,抬手示意其他人不动。
他只是淡然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你舞剑吗?”
苏曦禾不耐烦:“我管你为什么!”
“因为你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像我那叛逆的未婚妻子。”北堂离骁瞥了一眼脖子上的剑,透着忧伤的目光,“她也时时刻刻想要杀了我。”
这番话让苏曦禾猝不及防,他为何对她说这些?
她现在不是苏曦禾!
苏曦禾眼神闪动,夹杂些许恨意:“那一定是你做了伤害她的事。”
北堂离骁缓缓说道:“是,我对她有愧,不怪她恨我,也不怪她想方设法逃离我。”
苏曦禾心里嗤笑,他这恶人也会有悔过之心吗?
“你……”
“你”字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