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傅沉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他赶忙走到驾驶座边往里面看,见人没什么事才稍稍松一口气,“咋的你也酒精上头了?”
林经桁缓了两口气,才下车查看,因为距离近又刚启动,不严重,碎了保险杠和一个车灯,以及车前盖上一个瘪。
林经桁绕到副驾驶把陈雨硝拎了出来,咬牙挤出一句话,“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陈雨硝茫然地趴过去看了看,转头问,“教你的那个驾校黄了吧?”
这技术都能让人毕业,早晚得黄!
傅沉西,“……”
这林大少爷再不分手,能活到三十岁都是长命了。
林经桁都气笑了,她是老天爷派来收他的吧。
“车开不了。”陈雨硝走过来拉他的手,十分大方,“没事儿,你跟姐走。”
林经桁跟着她走了两步,她突然一拍脑门,“哦对,钥匙!”
她停脚从衣兜里摸出来手机,瞪大眼睛看了半天,点了语音通话。
一秒后,林经桁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还没点接通,就听见陈雨硝含糊着道,“喂,小白,我要钥匙。”
所以是想给那个男狐狸精打,却点错了打给了他是吗?
林经桁夺过了她的手机按了挂断,然后在她列表置顶看见了江逾白,她置顶就有两个人,一个江逾白一个是他。
所以在她心里江逾白和他是一样的地位是么?
林经桁心中有了一丝醋意,但还不至于为了这个去和一个醉鬼求证,给江逾白拨了电话过去,接通后直接道,“陈雨硝找你要钥匙。”
江逾白淡定地问,“你们在哪儿?”
“门口。”
两分钟后,江逾白送来了钥匙,看见那辆倒霉的迈巴赫后也震惊了一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陈雨硝惹的祸。
陈雨硝接过钥匙转身就塞给了林经桁,兴奋道,“走吧。”
林经桁感觉自己脾气都快要让她给磨没了,心如槁木。
打车到了江逾白那个公寓的小区门口,陈雨硝又要大显身手爬门进去。
林经桁,“……”
他把人按住,用江逾白给的门禁卡开了门,还没等跨进门,保安大爷就出来了。
大爷拿着咬了一半的黄瓜,警惕地问道,“哎哎,你是什么人?我好像没见过你。”
林经桁把陈雨硝拉过来,“她你认识吗?”
陈雨硝鞠了一个躬,“谢谢大家。”
“哎这个我认识,这丫头每回喝多了都要爬这个门进来。”大爷看清她的脸,又看了看林经桁,“那你是她什么人啊?”
林经桁把陈雨硝揽进怀里,“男朋友。”
大爷很认真的端详了一下,“你当我傻子啊?虽然小伙子你也帅,但是她男朋友可不是长你这样!”
林经桁已经猜到了大爷是把江逾白当成了他男朋友,虽然恼火,但又不能对保安大爷发作,好说歹说,大爷就是不信,还扬言要报警,说他拐带妇女。
林经桁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给江逾白打了电话,强压着脾气,“门卫大爷不让进。”
江逾白语气淡定含笑,“我跟他说。”
林经桁把手机给了门卫大爷,男狐狸精不知道说了什么,大爷就乐呵呵放行了。
林经桁拿回来手机的时候,就差给手机捏碎了。
进了楼,上了电梯,进来一个提着包看起来刚下班的大姐,陈雨硝笑着打招呼,“宋姐晚上好。”
大姐起初没在意,正常和陈雨硝打招呼,寒暄的话说到一半,视线转到了林经桁身上,后一半的话就没能说出来,嘴巴张了张,“……换对象了啊?”
这话属于是正常交流里很没脑子的话,但鉴于林经桁实在是属于宋姐这辈子没亲眼见到的帅哥范畴,脑子一下就短了路,想了什么就说了什么。
陈雨硝也是喝了酒,什么话都敢说,她还特意示意了一下两人扣着的手,乐呵呵点头,“嗯呢,今晚宠幸他。”
林经桁冷嗖嗖地问,“她经常带对象来?”
他的身高、气息、语调都十分具有压迫感,都给宋姐整紧张了,连连摆手,“没没没,没有。”
她解释道,“她和小江虽然常来,但没像你们这样拉过手,再没别的男的了。”
电梯到了七楼,得到答案的林经桁随意应了一声,拽着陈雨硝出了电梯。
“这边。”陈雨硝指了走廊右手边,两人走了过去。
宋姐家在反方向,但看着那个帅哥脸色阴沉,脾气和心情都不怎么好的样子,有点不放心,于是悄悄跟了过去,在电梯拐角偷摸张望。
江逾白给的钥匙是一串,陈雨硝在门口扒拉了半天茫然抬头,黑瞳湿漉漉的,茫然又无辜,“……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