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试着。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了起来,紧张又雀跃,像初时那般生涩又垫着脚地期待。
“小熊——”小雅轻声叫了我名字,在这寂静里,她的声音那么微弱那么好听。她侧身过来,看着我,眼里有很多话,还有很多幽怨。
“嗯——”我侧身向她答道。
“知道我今天来厦门做什么不?”小雅笑笑地说,“徐阶年的案子今天开庭,我出庭的……”
“哦,没什么问题吧?”我有些不知道如何问的好,于是就不痛不痒地说着,“你别想太多了呀,反正都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的。”
“嗯,我没多想呀!”小雅故作轻松似的说道,“我只是很累了,想了很多……”
“嗯,别瞎想了,好好休息。”
“最近陈铭泰他爸和我谈了很多,我……”小雅有些为难地不再说更多话了。
我一下子被刺激到了,很焦急地问道:“他说了什么啊!”
“就是这么多年的很多事,他们家、我们家、我哥、他儿子陈铭泰……”小雅一边悠悠地说着话,一边伸手用食指摩挲着我的眉毛。
“是劝你不要离婚?”
“没明摆着说,就是说两家关系各种好那些了。”
“都没说陈铭泰?”
“说了。”
“怎么说的啊?”
“就说是他没管教好,这回肯定让他得到教训,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没找关系没花钱去做什么?”
“我没问那么多……”
小雅的眼神有些飘渺躲闪,我知道她一定没说实话,想到之前那么多,特别是黄驷那帮兄弟把陈铭泰给绑上山那晚,陈铭泰的手机李好多小雅关切的电话短信。那一顷刻,我的认真和坚持都崩塌了……
“嗯。我知道呀……”我用力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雅的脸蛋儿,不久前我深深以为这样的脸蛋儿和眼睛,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你知道什么呀,我都没说的。”小雅还是那么忧心重重地,说话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像现在这样靠近贴着才听得清楚。
我想了想,肯定地说:“你不会离婚!”
小雅似乎没有准备,没有预料我突然间地这句话。她有些吃惊,半张着嘴,眼睛也睁大了许多,看着我,没说话。很快便将目光移到别处,逃避着我眼神里的追问。
我继续说,说出来我会感觉好受很多。“那天晚上你发短信、打电话,问他多久回家。我就知道了,感觉到了。”
小雅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开始落泪。
是呀,这下,我知道了,也不用你再回答了。原本我该即刻起身离去,却只是双手捧着小雅的脸蛋儿,擦拭掉她的泪水。
“对不起……”小雅带着哭腔朝我说出这三字,说完就哇地放声大哭起来,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我紧紧抱她入怀,她的泪水湿透我的毛衣,胸口一阵凉意。
过了一会儿,她的哭声渐静,只是偶尔的啜泣。
我们很多时候求证,要对方给个答复不过是找一个让自己死心的借口,明明她沉默不答和回避躲闪,应该早早给出了她的答案——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
她不说,我便不可能死心。
小雅她自己,也是两难抉择。
我想,是时候该走了。于是,很认真的捧着她脸颊,亲了一口在她额头上:“阮小雅,我爱你。”
我放开她,起身穿上外套和鞋子,小雅的哭声瞬间又出来了,嘤嘤地哭声,令人不忍,我回头看消炎蜷成一团,像只受了伤的猫咪,心里好痛,不禁眼眶模糊。
没出声的我,看起来是那么决绝地朝门口走去,几遍步子已经比平常小了慢了很多很多,可这不争气的喜来登竟然只把走廊设计得如此短。
“不要走——”
小雅从哭泣的间隙里发出的这一声,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刻印在我脑门上。
我缩回来伸去开门手,绵软无力地站着,看起身不穿鞋朝我一步步地走来,凌乱的头发遮不住红红哭泣的双眼。
小雅边走边哭,一边伸双手要抱抱,撇嘴嘟囔着小声叫我:“小熊,别走,别走,别走……”
我们像是两只累了的小羊仔,就那么一瞬贴在一起,绵绵的软软的,彼此拥抱的手都显得那么绵软无力。
她的头发还是那么舒服,她的脖颈还是那样地好闻的味道,让人沉静,令人安稳。
“小雅……”我在她耳朵上叫她的名字。
“嗯……”她抽泣着答应。
“我——,其实我知道。我们不大可能有好结局,只是放不下你……”
“我也放不下你的,就像要割掉我身上的一块肉一样的痛!”小雅用力说道。
我捧着她脸,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眼里还噙着泪光。纵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