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仍然隐藏在暗处,等众人离开后,他来到于小鸣倒下的地方,仔细观察起来。
盯着地面上于小鸣留下的血迹,萧鸣疑惑,当时明明看到闪过几道寒光,应该是某种暗器,现场却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他摇了摇头,好似突然想起一件事,便急速飞奔回大牢。
分岚殿内,于小鸣的尸体被摆在大厅之中,明阳家族中地位重要的人都站在两旁,每个人脸上挂着一副哀痛不已的表情。
他们来的路上,大多已经听闻了消息。
突然,殿外传来一声刺耳的嚎叫声:“小..鸣哥哥”,众人便看见于先闵东倒西歪进了门,他穿着一身金丝菱形刺绣镶边灰袍,细长的眼角闪着晶莹,俊俏的脸,此时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饶是旁人看了,真会误以为他多重兄弟间感情。
等他路过站在前边的人,一身浓郁的酒气混杂着香粉,前排的人不约而同地邹起眉头,有人屏住呼吸,也有人用衣袖遮挡在面前。
“哥,你..不能撇下我,你这样走了..让我怎么办。”于先闵此时已经扑到于小鸣躺着的木架边,嚎了半天,翻来覆去这几句话,那眼角也不见曾落下一滴晶莹。
明溪看着于先闵如此作派,眯着眼盘算着,此人是于小鸣同父异母的弟弟,是私生子,一直被养在外边,在于老怪的葬礼上,突然现身,拿着信物跑来认祖归宗,来到明阳家族也不过数年光阴,成天就知道寻欢作乐,不务正业。
明溪本准备先将族长之位空置,等完成姐姐交代的事情后,至于谁当族长,他都不在意。
但是,现在他有了新想法,现在于小鸣已经死了,族长之位与其落到别人手中,不如扶于先闵坐上,扶持一个无能傀儡当族长,更容易摆布。
明溪走上前,扶起于先闵,拉着他的手,他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这身上的酒味,和泡在了酒里一样。
“既然前族长已逝,那么族长之位不可空置。”明溪说完,走到于先闵的面前,单膝跪下道:“恭迎新族长上任。”
其余人面面相觑,其中白远不服气,站了出来:“就他,凭什么?”
明溪缓缓起身,看向白远身后的山峰,分岚殿正中的位置,可以看到三座山峰连绵不绝,他缓缓开口:“凭他是于家唯一的血脉,凭他是圣女预言中的新族长。”
于信老站了出来,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沉思了片刻道:“明溪,瑶儿,可曾留下什么书信?”
于信老是族里的师尊,于小鸣、明溪还有明遥都师从他,他德高望众,他若是承认于先闵为新任族长,那便无人再说二话。
明溪摇了摇头,他走近于信老,轻声说了几句话,于信老听完,看着于先闵许久。
“我承认于先闵为明阳家族的新族长。”他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宣布,说完,便半跪下去行礼。众人见此,也纷纷半跪下来,向这新族长行礼。
萧鸣回到昏暗的地牢中,守卫寥寥几人,与他出去前,少了许多人。
“灵境之主救走兰安了吗?”聂羽焦急发问。
萧鸣点了点头道:“我亲眼所见,她被灵境之主救走了。”
“地牢中的人在你走后没多久,就被调走了几乎一半,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鸣向后仰起头,转了转脖子,卖弄了一下关子然后才回答柒尊:“于小鸣死了。”
“谁杀了他?”聂羽凑了上来。
萧鸣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我也只看见暗器飞出,下一秒于小鸣就死了,没看到是谁下得手。”
“糟了”聂羽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手。
柒尊也皱紧了眉头,他们是想到一处去了。
萧鸣耸了耸肩膀:“没办法,这黑锅肯定得你们的兰安来背。”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去灵境,柒尊对萧鸣说。萧鸣看了看外面,附和道:“错过这村可没这庙了。”
柒尊点了点头示意,萧鸣立马现出原形,雷华兽本体,一下子就冲破了大牢的铁闸门,他横冲直撞出去,将守在大牢里的术者撞得不省人事,柒尊寻着机会带着聂羽飘道萧鸣的背上。
萧鸣对着长空一啸,便向着灵境飞奔而去,明阳家族的守卫主要集中在分岚殿,还有一部分被派出去追踪聂兰安。
等大牢中的守卫醒转,将此事通报上去,萧鸣等人早已离开了明阳家族的地界。
百花园中,于先闵正靠着在第二十八房小妾香夫人的美肩,百花园里,常年盛开着各种各样的花,于先闵的二十八房夫人都住在此处。
香夫人花容月貌,肌肤如雪,年龄最小,她现在最得宠爱,她满怀崇拜地看着于先闵,眼波流转,于先闵沉醉在美人怀中,连外面来人通报了几声,他也全然没有回应。
门外香夫人的小侍女纯儿挡在通报的人前:“别嚷嚷了,吵到族长和夫人,你可担待得起。”
通报的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