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孩失落地坐在一旁，宁清指了指余镜，对着女孩说道：“你把那位灌醉，这位也给你奖励。灌醉那位可比灌醉这位容易。”
边说着边拍拍沈渊的肩头，夹着嗓子道：“是吧，阿渊。”
沈渊配合地点点头，又似笑非笑地转头看看宁清。
宁清当然知道他那眼神什么意思——你倒是会用我的钱做人情。
她哈哈了两句，做贼心虚地塞了一块西瓜在嘴里。西瓜汁溢出口角，沈渊下意识拿手去接。又像是被烫到一般，又飞速抽回手。
宁清没注意到沈渊的动作，起身拿抽纸擦净了嘴角，嬉皮笑脸地道：“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沈渊撇撇嘴，不置可否。
沈渊旁边的女孩犹豫再三，还是端起酒杯去舞台找余镜去了。
余镜左拥右抱，同美女们贴身热舞好不快活。
“你们有钱人都这样吗？”
“哪样？”
“就左拥右抱，他那样。”宁清朝着余镜的方向努努嘴。
“那你觉得我是这样吗？”
“你跟他不太一样。”
“我跟他怎么不一样？” 沈渊左手支起，大半身子往宁清这边靠，几乎将她拢了过来。
宁清转过头，直视着沈渊，实诚地答道：“你比他能装。”
沈渊以为她会装模作样地拍他马屁，没成想她的回答是这样。心里哭笑不得，面上却故作严肃地道：“看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宁清已经不吃他这套了，摸准了他是个好人，不会拿自己怎么着，索性连面子工程也不做了，表情夸张地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好害怕哦。”
她摇头晃脑，像个故意惹人生气的调皮小孩。沈渊看着她的憨态，拿她没办法，只得拿起桌上的红酒轻抿一口，掩饰尴尬。
余镜眼尖，看到他在喝酒，忙走过来：“阿渊，你终于肯喝酒了！往常让你喝个酒比登天还难。”
比起余镜的大惊小怪，沈渊面色如常地道：“尝一点不碍事。”
宁清也不明白为什么余镜如此大惊小怪，之前在沈渊姑姑家不也喝过吗。
余镜来了劲，把气质挂女孩又摁坐在沈渊身边，大喊道：“你看见了吧，你要是再让他喝一口，你今年的学费我全包了。”
女孩看了看宁清，宁清回避了她的目光。
“阿镜，别闹。” 沈渊的声音沉沉地响起。
“你少装。当初我们几个，就你喝酒最厉害。如今也不知道怎么了，滴酒不沾。”
余镜起了少年玩心，执意要让他喝。
女孩见状侧过身子，举起酒杯朝着沈渊稍稍一拜，憋红着脸，仰头就是一口干完。
沈渊有些不忍，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对着余镜道：“我喝了，别为难人家了。”
余镜嘿嘿笑着，对着女孩说：“行。待会儿你去季老板那里领钱，就说我说的。”
女孩感激地看着沈渊，眼里的好感更甚。身体不自觉地靠近沈渊那侧，笔直莹润的秀腿擦过他的西装裤布料，干燥柔软。
余镜更得寸进尺，继续对着女孩道：“你看，他都喝了一口了，再喝一口，你明年后年的学费我也给包了。”
余镜身侧的美艳女孩插嘴道：“她明年就毕业了。”
余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美艳妹子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低头闭嘴。宁清在一旁看戏，想笑也不能，只得努力憋笑。
女孩迟疑着再度举起酒杯朝向沈渊，仰头作势要干。
沈渊的表情有些冷淡了，轻声又坚定地道：“我不会再喝了。你继续喝下去也没用。”
余镜跟沈渊十几年的朋友，最是会察言观色，知道沈渊这样已经是有些不耐烦了，挥挥手让女孩下去。女孩咬着唇，起身鞠躬，眼带不舍地退出了房间。
“阿渊，你这魅力可真够大的，看看刚刚那个妹妹依依不舍的样子。都不知道谁花钱请的谁呢。”
余镜背靠着沙发，一边手穿过旁边美艳妹子的如丝绸一般的秀发，一边闭眼回忆起往昔：“想当年，我们几个多拉风啊，飙车泡妹。你看看你，出国几年，回来就这副德行，死气沉沉的。”
“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你也早点收了玩心，安定下来吧。” 沈渊声音平稳。
余镜睁眼坐直了身子，不服气地扬声道：“安定？你怎么个安定法？难不成你还要结婚不成？我可是听说了，你先前那两个女朋友……”
“余镜。” 沈渊语气淡淡地直呼余镜名字，余镜自然听出了其中的警告意味。
宁清和余镜身旁的两个女孩都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不敢吱声。
余镜试着往回搂，道：“没事，你也没带我见过她们，想来你也不看重。分了就分了吧。”
“说来，这个妹妹是你们家谁的亲戚，你还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