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孩的父亲很快回来了,席襄垣也刚到,她才得以脱身。等席襄垣推着陈颂宜走出餐厅时,那哥哥还摁着弟弟的脑袋疯狂道歉。
席襄垣推她出来,大概走出KFC十米远,问起刚刚的事情。
席襄垣:“你又干嘛了?那小孩怎么一副想跪在耶稣面前忏悔的表情?”
陈颂宜轻啧一声,“什么叫又?那是他俩打架,他摔我身上了,手碰到了我的鞋。”
席襄垣:“那也不至于这样啊?”
陈颂宜说着掀起裙摆,露出漆黑的骑士靴,“他估计以为这是我装的假肢,一直在道歉。然后我一直解释,我说姐姐不疼,姐姐这是骑士靴,他非不信!宁愿信我腿断了!”
席襄垣捂着肚子笑。
“早知道就不理他,指着自己耳朵说我聋了,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让他半夜醒来都在忏悔:这辈子在七八岁的时候在机场打架。”
席襄垣:“让他半夜醒来都抽自己:我真该死。哈哈哈哈哈哈。”
“你他妈笑,能不能离我耳朵远一点!吵死了!”
席襄垣笑得走不动道。
陈颂宜咬牙切齿,自己咕噜轮滑椅往前走,“这辈子雪上加霜有你一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