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景元点点头。“定命”和那个男人说的“造命”异曲同工,他真的有被安慰到。
他笑,“哥,你是天津的煎饼果子嘛?”
这回轮到白衷霖不解了:“怎么讲?”
“一套又一套呗。”
白衷霖大笑:“你小子,皮得都不像先前了,不过煎饼果子什么味,我还没吃过呢。”
“不会吧,这不就一小吃嘛。”
“这离天津卫十万八千里呢,我还没去过。”
陆景元看出了对方眼里的黯淡,才意识到这还不是基建狂魔的时代。这时的车马还很慢,满地图还都是洋人的铁路。
他郑重其事,“这还不简单,等咱的路修好了,咱自己的火车通了,我带你去天津吃,吃正宗的,咱一人一套,一套加馃箅儿,一套加油条……”
说着说着,自己的口水差点流了下来,白衷霖也陪着他笑,仿佛已经吃上了煎饼果子。正当两人美滋滋畅想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爆豆般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