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解释那个地方之所以不能在手机上搜到是因为那里设置了一个可以屏蔽信息的磁场,但是那个磁场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断开了一段时间,正好被叫做小丁的警官搜到,他们迅速出警,将工厂里所有的人都逮捕了。
至于时雁临说的那个可以到那个地点的公家车,已经找到了公交车的司机,这个司机是跑货车的,并不是公共汽车公司的员工,他坚持称自己只是收了钱受人安排偶尔顶替这班车的司机走这个线路,其他的一律不清楚。
而那个收了钱让人擅自驾驶他负责的公交车的员工,由于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到能证明他参与了这次案件,只能联系汽车总部,给这个员工进行一些关于职位上处罚。
就仅仅是因为磁场屏蔽的原因吗?时雁临还以为自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现在的科技究竟是有多发达。
说的都说完后,就放时雁临走了,她几乎是跑着回去的,刚冲进家门的时候,甚至来不及换鞋。
客厅里一片死寂。
原本应该呆在浴桶里的时青不见了。
“时青——时青——”
时雁临疯狂地到处喊,找遍了整个客厅,阳台和卫生间里也没有他的身影。
难道警方已经来过她家里了?可是外面的门没有丝毫被破坏过的痕迹,而且就算是警察也不能擅自进别人家里吧!
那会是时青自己跑出门了吗?昨天她一天都没回家,他一定等着急了。
来不及做过多思考,时雁临准备出去找他,手机很早就没有电关机了,她需要回卧室拿充电宝。
推开卧室门,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晕过去。
时青直挺挺地躺在了她卧室的床上,一动不动,因为缺水,身上的皮肤全部爆开。
“时青——”她喊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伸出颤抖的手去触碰他裸露肩膀,指尖碰到了冰凉的肌肤。
好凉的身体,他一定在外面呆了很久,鳞片都干到向外翻起,他的鳃完全没有在动了,离开了水,他没有办法呼吸。
她得快点给他拿水,时雁临这样想,但是眼眶里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低下头用双手不停的擦拭,怎么也擦不干。
“时雁临,你怎么,才回来!”
时雁临呆呆地抬起头,看见时青眼睛红红的盯着她,嘴巴抿得很紧。
“你还活着?”
“我刚叫你你怎么没动静?”
“你想吓死我吗?”
委屈情绪像开闸的水坝,一旦释放就停不下来,时雁临止不住的一句接一句的控诉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对不起,我刚睡着了,没听见。”他一边道歉,一边用手帮她擦脸上的眼泪。
他的手非常的细腻,手指抚过肌肤的触感,像一坨软软的棉花。
“你以为,我死了吗?”
“我死了,你很难过吗?”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望着时雁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情绪稳定下来的时雁临听着从他嘴里说出的话,震惊地说:“你,会说话了?”
不等他回答又立马大叫:“不对,你不在水里,还能呼吸吗?”时雁临说完焦急地起身,想出去帮他接一盆水。
时青迅速抓住她的手,将她带回他身边,和她对视,眼睛里有一些小骄傲,“我会说话了,我也能在,外面,呼吸了。”
他现在还没完全学会说话,长句子还不能一口气顺畅的说出来,需要断开,但是看到时雁临吃惊地睁大了她的双眼,时青得意的翘了翘尾巴,她的眼睛现在还是红红的,他突然语气肯定的说道:“你,喜欢我。”
听到这句话,时雁临蹭地一下脸就被烧成了红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俩变成了现在这个姿势,她趴在他怀里,手臂撑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手臂顺势环绕在了她的腰间,她甚至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她慌得语无伦次地说:“你在说什么?什么喜欢?你能懂什么叫喜欢?”
“我看见,你为我哭了,这不就是喜欢吗?”他收紧了在她腰间的手臂,他喜欢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非常可爱。
原来是在说这个,时雁临长抒了一口气,挣扎着从他身上坐起来,“我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把你救回来的,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我当然会伤心了,要是我养的小猫小狗死掉了,我也同样会哭的。”
“我不是小猫,”时青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也不是小狗。”
见他不高兴了,时雁临摸了摸他的头,“是是是,你不是小猫,也不是小狗,所以你为什么会跑到我的卧室里?你知道我回来没找到你,差点以为你被抓走了吗?”
这下轮到时青脸红了,他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枕头里,从枕头里传出瓮声瓮气的声音,声音小的像是不想让人听清他在说什么。
但是她还是听清了,他说,“这里,有你的,味道,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