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车,带着几大车东西,挨个卸下来,搬进苏家。
梅香笑吟吟道:“姑爷,你这速度可真快!”
花满楼摇着扇子,笑道:“那当然了,我都成婚了,和音音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里也是我的家!”
“是的是的,这里也是姑爷的家!”梅香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不一会,凤箫吟住的房间里就堆满了花满楼的东西,一些东西堆不下,只能放在仓库那边了。
“嘿嘿,俩小子,不会忘了师爹吧?”
郭靖比杨康大三天,这俩快半岁了,正是两个憨头憨脑的小子。
李萍和包惜弱要干活,所以她们俩就把孩子放在婴儿车里,这婴儿车是凤箫吟特意找木匠定制的,木匠免费给她制作了两个婴儿车,而设计就送给木匠了。
现在这种婴儿车,或者改良后的各种婴儿车都在庆安城上市了。
还有李萍和周展的婚期,在三月底,两家也在准备婚礼了,各种婚礼上要用到的物品,都采买好了。
当然,因为都是二婚,所以没打算特别大的大操大办。就请左邻右舍和亲朋好友来吃个喜酒,知晓他们俩结为夫妻,组成一个家庭了就好。
而包惜弱,她依旧在烦恼!
连丐帮都找不到杨铁心,她也不寄希望于能找到他。
不过,让人感到震惊的是,午后,花满楼先前找的媒人又来苏家说媒了。
她先是在医馆找到凤箫吟,先和凤箫吟提了她被城里冯氏书堂的举人老爷冯宽来向包惜弱提亲。
凤箫吟认识媒人,花满楼就是找她来提亲的,且她就住在冯家那片区,多少也算是自己人。
“婶子,那位冯公子与我家夫君是一家么?”
媒人姓张,笑吟吟道:“应该是多年前算是一家,不过冯宽的祖父很多年前就不是冯氏宗族的人,反正很多年前,他自请出族。”
那位冯宽冯公子的祖父也是性情中人,当时年轻气盛,非要娶自己的意中人,但家里不同意,族里不同意、父母也不同意,但他最后自请出族,还是娶了意中人。
后来三十岁考中举人,而后便是往临安城去谋求生路,大概二十年后又回来了。
带着家小落叶归根,彼时冯宽的父亲也都长大成人,又给族里送了好些礼物,请人说和后,这才相安无事地留了下来。
只是冯宽的曾祖父、曾祖母等都已去世,他也无意求得再入宗族,便散户生存下来了。
当然,因为他姓冯,肯定多少也沾了光,不至于让自家被外人欺负。
如果被自家人欺负,那就另当别论了。
“婶子,我家这位妹妹的情况,你们也应该都知晓,她的夫君据说并没有真的死亡,只是一时半会找不到人,若是多年后,对方找过来了,那就会是一件麻烦事儿。”
张媒婆摆摆手道:“那不碍事,就看妹妹自己的想法。”
她看了看外面,小声道:“音音,你那妹子着实长得不错,她又生有一子,那些没子的男人眼热极了。甭管怎么样,娶了你那妹子回去,都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对的,那些男人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如果婚后,他们俩没有儿子,那也有一个继子养老送终。
如果有亲儿子,那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莲湖村及周边的男人,也不乏有些不好的男人,但大部分男人都是图的过安生日子。
对继子也不会苛待,而且农家人,多一个儿子,那就是多一个劳力,多一个帮手。
“冯宽有两个女儿,年纪大点的十岁,小点的七岁,他妻子生了小女儿后,有产后病,养了两年还是走了。这些年我也给他说过亲,奈何他一个也没看上,就连未出阁的小姑娘他都看不上。这有点才华的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肤浅,就想找个自己喜欢的……”
张媒婆唏嘘道:“如果能早点遇上你,秀英也不会走,可惜……”
凤箫吟掂量了一下,问道:“婶子,你可不能为了媒钱而哄骗我。既是我带了惜弱和萍萍她们来这里安家落户,那么我就得对她们负责到底。踏踏实实过日子也就罢了,若是男方欺负人,那我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人,还不会摊上官司。”
张媒婆嘿嘿笑道:“苏大夫,你问问城里城外,现在谁敢得罪你们两口子?冯公子那是能把天捅下来的人物,你又是大夫,还一身武功,谁敢嫌命长得罪你?”
凤箫吟忍俊不禁道:“你知道就好。”
顿了顿,又说道:“我自己是没什么意见,要看惜弱她答不答应。你可以去和她亲自谈,她若是答应了,看找时间见个面,彼此看一看。”
想起了什么,她说道:“我这妹子性子有点纠结,也有些心软,还有几分善良,容易想得多,还想不周全,你需要和那位冯公子说清楚,不能欺负人,若是教我知晓了,那肯定不会轻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