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甜美萌模样的糖雪,在炼狱世界过着千篇一律的血腥生活。
虽说三千世界她可自由穿梭……
奈何冰山圣灵姚姐嫌她太过暴虐,明令禁止糖雪随意穿梭世界,扰乱世界秩序。
然而在一次试炼中,糖雪乱入其他世界。
还在乱入的世界里拾获一只俊美小狐狸。
小狐狸深得糖雪心。
可它是妖非圣灵,无法穿梭世界。
深思熟虑下,糖雪抱着那只小狐狸一同定居在此世界,似模似样地过起了寻常日子
千年后,此世界初元国。
首都元城,熙楼前,身着鹅黄绸缎齐腰襦裙的少女,眨巴着她那双清澈澄明的杏眼,敲锣打鼓,囔囔着要帮“九流之下”的贱籍子民伸冤讼苦。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见此景象纷纷一笑了之。
谁都知道贱民生来无人权。伸冤讼苦?算了吧!
谁也都知道嘉淳公主深受皇上皇后的喜爱,自小众星捧月,被惯得胡闹又任性。
往往都是今日响锣明日敲鼓,现在说要为贱民伸冤讼苦,明日是否会将伸冤这等苦差抛之脑后,跑去与官家小姐听琴奏曲去了呢?
况且朝中等级制度如此严明,一个不小心便会掉脑袋,更严重者株连九族,他们可不敢跟着公主一起疯。
公主身后左侧站着一男一女,女子半薄的空气刘海使额间丹红花骨朵胎记若隐若现,男子赫赤抹额依旧耀眼夺目。
薛钺凑近糖雪小声说话:“糖主,你是怎么愿意接下这份差事的?”
“差事?错了,这明明是趣事!”
糖雪唇角微勾,眉眼含笑。
两个月前机缘巧合之下,公主盘了糖雪的酒楼,说要在二楼挑两个雅间,修整一番,合并作讼堂,替设有贱籍的平民们伸张正义。
糖雪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口出狂言,她也想看看这个天真的女孩如何为贱民鞠躬尽瘁,又是否会死而后已?
于是答应下来,预备隔岸观火。
“走吧,钺狐,今日怕是没人敢来吃酒了。”
糖雪正要进酒楼,忽听嘉淳唤了声“皇兄”,微微皱眉。
“去后院躲躲?”走在糖雪后面的薛钺显然也听见了这句皇兄,加快脚步跟了上去,与糖雪同侧,小声询问她意见。
“我为何要躲?”
“你四五年未曾见他,难道不是为了躲个清静?”
薛钺轻握糖雪左手手腕,向着酒楼后院快走。
“你倒是比我更想躲个清静。”糖雪紧随其后,神情平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只是……”薛钺话未说完。
身后强大的拉力切断了小伙计的话语,也迫使薛钺松开糖雪手腕,而糖雪另一只胳膊此时正被那位“皇兄”重重攥住。
糖雪身后男子呼吸急促,语调慌张,一双狭长凤眼闪着微光。
“瑶瑶!”
一个熟悉的名字进入糖雪耳中。
糖雪转身,抬首直视。
只一瞬,男子紧握的手松了,眼里闪着的光也消失殆尽。
韩谨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后退一步,双手作揖,示以歉意:“抱歉,惊扰姑娘,孤在此赔礼。”
糖雪狡黠一笑:“无妨,太子殿下不必如此客气。”
“皇兄,何事如此急切?”
三人被嘉淳的声音吸引,齐齐看向酒楼门扉处。
嘉淳身旁多了一位姑娘,姑娘戴着面纱无法得知具体容貌,可从其衣着打扮,举手投足,还是能看出她的窈窕秀丽,婀娜曼妙。眉眼中时不时露出的缱绻情谊,更给姑娘增添了一抹媚态。
薛钺远眺门外,一匹棕红烈马,一顶枣红轿子,轿角金色流苏,四人抬轿,四人伴轿,外加一丫鬟,倒是奢侈华贵,足够张扬。
“没什么。”韩谨神色黯淡,“上楼详谈。”
韩谨换上深情面孔,伸手邀请那位姑娘一同行走,姑娘也很配合,纤纤玉指扣入掌心,两人就似这般郎有情妾有意的上了二楼。
上楼后,韩谨与嘉淳说了些什么,小侍女收到公主指令,马不停蹄地跑下楼。
“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薛钺双臂交叉于胸前,带着猜测的眼光看向二楼。“你说,他为何会来?”
“不知道,不过看小丫鬟的走向,我们应该马上就会知晓。”
糖雪耸肩,冁然而笑。
薛钺:“你明明就是十一年前救他的瑶瑶,可为什么他看清你面容后却很失落?”
“你做了什么?”
薛钺调转话锋,面向糖雪。
“我只不过让他看见的我同你们看见的我不一样罢了。”对于糖雪来说,这只是雕虫小技。
“在他的眼里你是谁?”
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