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头,被宋拟一记眼刀砍断。
陆明元当即举手投降:“我嘴贱,我反省。”
宋拟这才淡淡收回眼,开口道:“账簿我拿到了。”
开始说正经事,陆明元也随之坐正了身体,开口
“那接下去怎么办,报官吗?”
“不着急,周怀仁能让我这么轻易逃出来,除了...”宋拟说到这顿了顿,“除了裴珩的缘故,我猜更多是因为他觉得账簿威胁不了他什么。”
陆明元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即使我们拿到了账簿也不能奈他何,他不怕有人报官?”
宋拟颔首:“没错,从岑晁的态度我推测,京中许多官员都知道地下钱庄的事,知道却不闻不问,原因只有两个,”
“第一,地下钱庄背后的靠山坚硬,他们不想也不敢趟浑水。”
陆明元追问:“第二呢?”
宋拟抿唇:“第二,他们就是浑水。”
“很合理的推断,”陆明元表示赞同,又道,“照这么说的话,周怀仁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谁偷了账簿,但一旦我们报了官,就无异于自投罗网。”
“是这样。”宋拟无奈叹了口气。
陆明元道:“那不如再等等吧,等我高中,我来帮你伸冤。”
宋拟有些感动,但还是十分理性地分析:“他们都是老狐狸了,倘若真有利益勾结,你新科入仕,如此树敌——容易葬送前途啊。”
“你说得有道理,”陆明元表情挣扎:“但就咱俩这革命友谊,我总不能冷眼旁观吧。”
对于他的迟疑,宋拟没感到任何失望或者难过。
因为她知道,陆明元做梦都想着入仕。
倘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自己执着已久的事物,只为帮她摇旗呐喊——
宋拟觉得那才不正常。
有帮她的这份心,就够了。
“你走自己的康庄大道就行,至于这件事,我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宋拟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