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趁骆八九没功夫注意自己,朝那边贴过去。
木乱干出色料,所以承袭色料裂多的无解弊病。
达马坎价值最高的地方在于雾层,解这样的料子,一般都是开窗、或者用水切机薄薄打掉一层盖子,直观观察雾层表现。
这种粗暴的对赌局,其实可操作的余地很大。
同一块料子,下刀片的部位不同,有可能直接引发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只不过赌石场子的人哪有那么好说话?
最多给你个指定下刀的位置就很不错了。
还又是打盖子又是擦窗口,要不要现场给你表演一个原石扒皮啊?
侯子贴到汉子身边,两人显然也是旧相识。
他不着痕迹得跟对方耳语几句,直到汉子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安排好一切,侯子两手插兜若无其事的又晃悠回了骆八九身边。
这会儿骆八九的注意力都放在丹利身上。
因为对面的男人已经彻底被他的不知天高地厚给激怒。
其实这也怨不得丹利。
他不过就是跟身边同来的少年说了一句,“把握很大,待会儿赚钱了请你去喝酒。”
就引发对面男人的冷笑,“就你这个缅国下三滥,选出一块烂大街的达马坎山料,就想稳赢我的木乱干?洗干净手等着一会儿把钱双手奉上吧!”
丹利的脸色变了变。
骆八九不知道他是因为男人的辱骂,还是因为听闻对赌的是一块木乱干。
总之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难看。
跟丹利同来的少年忍不住质问胖男人,“赌石就赌石,干什么骂人?我们缅国人招你了还是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