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的士兵们,虽整装待发,可眼底的疲惫是遮掩不住的。
没有谁比将军更疼惜自己的士兵,他沉默了,最终没有阻止司嘉宁。
北夷被打破了胆,自愿从属慕朝,降约定得极其苛刻也不敢发怒,但司嘉宁也并未完全压榨,反而回赠了一些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吃和穿是人所需,你们在草原看天时吃饭,民生不济,慕朝可愿教授你们耕种之法。”
北夷的将军不可置信,用不太熟练的汉语道:“此话当真?”
“我是慕朝长公主长宁,凤令不违!”
司嘉宁看着北夷将军欣喜若狂的神情,想起了出军前与山桃父亲山侍郎的对话。
山侍郎以史书为鉴,徐徐道:“征服一个国家,军队为下,包容为上。当他们和我们吃一样的米,穿一样的衣,说一样的话时,何谓外,何谓内呢?”
大半年的征战终于到了班师回朝的那天,虽此次大捷,但将军依旧苦着一张脸,他跟公主可是违背了皇命,公主是皇帝的女儿不会遭难,他可不一样。
然而等大军入京,等来的不是皇帝的褒奖或惩处,而是他重病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