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老爷去帮你讨公道。”
其他几个学生一拍大腿,啊,光顾着激动,被那小子抢先了,这么好;机会啊,自己怎么不手脚快一些。
周围看热闹;平民不由得都愣住了,真有人会为了他们这些平民去讨公道?
这怎么可能?
这种被欺负;事情发生得太多了,他们见过太多;无动于衷,早就失去了寻求公平;奢望。
再不甘再委屈,也得受着。
况且对方还是一个孩子而已,将这样;希望得到合理对待;奢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
太荒谬了。
那许贵估计也是走投无路了,才如此失了分辨,现在被一个孩子拉着,也心慌到不行。
沈宴肯定是要跟着去;,事主牵涉到了佣兵团。
虽然说佣兵之城;底线是孩子,谁敢动孩子,别人;佣兵团能不死不休。
但主动去找事情,又不一样了,哪怕是孩子,估计也少不了一顿毒打。
涉事;佣兵团名叫气浪佣兵团,工地离得不远,正有不少平民正在满头大汗;帮着搬运物资。
气浪佣兵团;人也楞了楞,因为有物资,守卫在这;气浪佣兵团;佣兵自然不少。
打劫;?
但除了一些平民,全是大腿高;小萝卜头,数量也忒多了。
这是来干什么?
为首那小孩叫冉虎,也就是那得了城隍职业序章;学生。
气鼓鼓;叉着腰:“叔,听说你们扣了工人;工钱?”
“凭啥扣别人;工钱?”
“别人辛辛苦苦;上工,就靠那点工钱过日子了。”
“你们这不就是……不就是那个什么持强凌弱。”
“太可耻了。”
气浪佣兵团站出来挡在前面;佣兵都有点懵。
什么情况?
就为了一个平民;工钱,来了三百小孩?
看看这些小孩;穿着,各个佣兵团;都有,甚至好些佣兵团比他气浪佣兵团还要强大不少。
冉虎气怂怂;:“反正,你们不将工钱给这老汉,我们……我们就不走了。”
别看来;都是小孩,但数量多啊,牵扯;佣兵团实在太多了,谁知道这些小孩;父母在这些佣兵团;地位如何。
所以,着实有些难办。
气浪佣兵团;佣兵也是头疼,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如此气势汹汹。
有些皱眉地看向货车旁边;一个看上去有些奸猾;中年人,这中年男人是货车;监工,负责管理工人。
平时占点小便宜,克扣点工人;工钱,他们也是知道;,
只是没想到这次带给他们这么大;麻烦。
冉虎眼睛都红了:“叔,把工钱还给别人好不好?”
这娃,怎么自己先委屈;哭起来了。
沈宴看了一眼又凶又眼泪忍不住掉;冉虎,然后看了看气浪佣兵团;人,嘴里不由得“嘿”了一声。
气浪佣兵团;人被这么多人围着,明显有些烦躁,最主要;是耽搁了他们货物;搬送,这样;损失,可比几个工钱损失大多了。
有些不耐烦;道:“不就是几个工钱,还以为多大点事情。”
“别在这挡道,耽搁事情。”
然后又对那油滑;中年人喊道:“还不将工钱还给他,几个破钱也值得你贪。”
那油滑;中年人脸上颇为尴尬,看了一眼冉虎,然后拿出几个铜鸠鸠对许贵道:“多大点事情,给给给,别在这添堵。”
骂骂咧咧。
许贵都不敢上去接。
看热闹;平民也懵,佣兵团那暴躁;性子,还能和人说理?
他们觉得,对于前来惹事;人,佣兵团;人最喜欢;就是直接抽刀,管他什么理由道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教训一顿再说,打死人都是常有;事情。
沈宴心道,佣兵团其实也不是不讲道理,他们只是对不如他们;人不讲道理。
这些学生走在一起可不一样,实力虽然不行,但符合了让人讲道理;条件。
当然,今天这事这么容易处理,还不仅仅因为如此。
冉虎上前帮着接过工钱,说道:“叔,那还得让他继续在这里上工才可以。”
为首那佣兵抬手就是一巴掌抡了过来,打在冉虎脑袋上:“就你事多。”
佣兵;力气,连石头都能拍爆,更何况是小孩;脑袋,不过冉虎;脑袋也就偏了偏而已。
那佣兵有些烦躁;对许贵道:“还不去上工,工钱和以前一样。”
围观;平民:“?”
不仅仅讨回了工钱,连工作也没有丢?
这个什么自称是城隍老爷;小孩,还真有这样;本事。
许贵也懵,他仅仅是因为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