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果需要我出门工作,那么不想。”
万铱:“……”
朱鹭发出诚挚邀请:“对了,我觉得仇衍一个人也行,他的无限定评级不比我低,一看就是个负责任的好人,你要不别管他了,和我一起躺着准备迎接胜利果实吧。”
万铱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你的无限定评级那么高,而且无限定类型也和精神力有关,怎么会一点也不记得以前的事?”对纳尔星真是完全没有感情。
朱鹭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意志力这个东西,我一点也没有的啦。”
他顿了一下,又说:“算了,编谎话很麻烦,直接告诉你吧。我的无限定和精神力没什么关系,我也可以驱使无生命、无意识的造物,只不过如果我使用无限定的时候,违反了基础规则,我会很累。”
“命令别人用一辈子去平山填海,和命令海水分开让我走过去,后者比前者累很多很多。”
万铱:“……请不要命令其他人做这种事情。”
朱鹭把脸上的散乱长发往后一拨,乌黑的头发乱云一样堆在玉枕上:“只是举例子,这种麻烦事,就算对全世界都有利,我也不会去做的。”
万铱沉默了几秒钟,问道:“你很讨厌自己是个无限定者吗?”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工作。
朱鹭:“那倒不是,我平等地讨厌世界上每一份工作,因为我是个好逸恶劳的人。”
刚刚吃饱,他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了:“至于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是个很长的故事,我懒得讲,不要问我。”
朱鹭眯着眼睛,对着食案上的杯盘碗盏说:“去把自己洗干净。”
万铱:“不是说命令有意识的人,比命令无意识的物品要轻松很多吗?”
刚才的命令似乎耗尽了朱鹭最后一点精力,即使外面天光大亮,他依旧选择现在就睡觉,整个人舒服地瘫在床榻上,回答道:“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万铱立刻泛起不好的预感:“等一下,你别——”
朱鹭已经给出了新的命令:“不要说话,乖乖到我怀里来。”
万铱眼看着自己如同牵线木偶一样,顺从地爬上床榻,滚到他怀里。
朱鹭长呼一口气,像抱毛绒玩具一样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侧脸蹭了蹭她的脖颈,呓语道:“我也不是什么都忘了……我还记得你呢。”
“你很重要。我记得这个。”
他的声音愈发的沙哑,低低地压下去。
在不故意使用性吸引力的时候,他的举止和言语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异性交往的领域,只让人觉得他确实太累了,精疲力竭。
他抱的不紧,像对待毛绒玩具一样,随便压了一点重量给她,大约只是觉得抱着更舒服,能睡得更好。
万铱一边被他的摆烂情绪感染,枕着他水纹一样的散乱发尾,心里忍不住猜测他的过去;一边用理智做出判断——
出去抢了个人回来,然后吃完饭睡觉,还要别人□□,到底哪里累了啊?难道是呼吸吗。
感性和理智在万铱体内激烈争夺阵地,还没分出胜负,朱鹭忽然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想起个事。”
万铱:“?”
朱鹭:“我下山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看见你之后,把工作的事情忘掉了。”
他想了想:“算了,已经鸽掉半天了,干脆就全部鸽了吧。”
不要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啊。
朱鹭:“下次祭祀的时候,你帮我和祭司们解释一下,补个假条,就说我那天有事没空。”
果然,看了再多新闻报道,都不如现实生活中见识一下。
在今天之前,万铱是绝对想不到,有人一年工作三天还要请假不去,而且请假地点就在家门口,也不亲自去。
交代完这件事之后,朱鹭心无挂碍地睡过去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如他安排的那样顺利。
大约只过去半个小时,万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接着遥遥冲来一股气浪。
有人把门砸开了。
床边垂下的帷帐被风吹得扬起。
瞬息之间,万铱就看见床边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仇衍的气质本来就凶,平常不笑的时候已经很有威压,现在沉着脸,眉目之间满是煞气,就算是在正午看见他,也不由得让人凛然生畏。
“人给我。”仇衍言简意赅。
朱鹭扣着万铱的腰,睡眼惺忪,哑然一笑:“就不给。”
仇衍的理智危险地悬在一个临界点上:“滚下来和我一对一。”
朱鹭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才一个时辰,你已经把事情摸清楚还找上门来了——我才不要和你打。”
仇衍语气愈冷:“不准抱她,松手,她不喜欢。”
朱鹭:“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
仇衍:“……”
朱鹭诚一微微笑,似乎是在故意激怒他:“而且,虽然你来得很快,但是,还是晚了。”
仇衍的煞气简直凝成实质,就算这怒意的对象不是她,万铱依旧觉得房间里的气压低得过分,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和万铱挨得太近了,仇衍就算评级高,也是权杖序列,不可能毫无顾忌地出手,朱鹭拿捏准了这点,甚至有恃无恐地将她抱的更紧了一点:“她现在可不愿和你待在一起。”
万铱本来还能看见仇衍,被朱鹭往怀里一扣,半张脸都埋在了他肩膀上,只能看见朱鹭因为不良睡姿蹭进领口的部分长发。
仇衍二话不说,当即伸手去抢。
万铱只觉得肩膀一沉,接着一股力气带着她整个人往上飞。
朱鹭根本不松手,手紧紧扣着她的腰。
仇衍没有用无限定,朱鹭也没有用,两个人全凭躯体的力量在拉锯。
按理来说,朱鹭这种能躺绝对不坐着的人,不可能在力气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