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是他，怎么选择？
一个为他生了一儿一女的女人，一个曾经年少的回忆，痴痴找寻千前的初恋。
我不怪他。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身上，没有找到白玉初鱼。
我认为风煞说得对，夜国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
门被推开了，乌涂向来是想来就来，从不在意我的允许。
我转身看向他。
他脸上有着踌躇。
“是秦曼云有事了？”我猜着，那长生水，当时并没有什么副作用，但并不代表秦曼云就可以享用。
我不知道缘清是如何认识秦中海的，也不知道秦曼云的母亲是谁，但我知道秦曼云身上没有噬神大陆的血液，也没有百国的血液，她纯粹地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长生水对她来说一定会有副作用，包括那个自信地服用了紫若情果实的小于，我相信她现在一定不在人世了，要不然秦中海没有必要和秦曼云来到这里。
费尽心思地让我帮忙，在我面前上演苦情戏。
而秦曼云为什么来之前只有几天的活命，极有可能是初鱼吃多了，反噬而来的副作用，他们以为这些在异世界的天材地宝，也同样在这个世界有着无比神奇的作用，的确有，至少我吃了之后，没有任何副作用，不管身为现代人，还是噬神大陆的巫祖，初鱼在我身上都没有一点副作用。
于是同为秦中海女儿的秦曼云为了长生，乌涂为她取来了初鱼，可能前期确是有效果，可是副作用很快就来了，至少她还没有变成人鱼，变成初鱼一样的鱼类，她是否应该庆幸呢？
乌涂盯着我，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越过了他，走到了客厅，客厅里已经多了秦中海父女。
“不要再妄想长生，人就是人，巫就是巫，永远不是同类！”我看着秦中海。
秦中海站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再次闭上眼睛，闻到了秦中海身上接近死亡的气息。
“秦中海，你也不过是有着百年寿命的人类，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活了这许久，但很显然你也是强弩之末，活不了多久！”
“不可能！”秦中海一直都是平和的脸上忽然颤抖着堆满了怒气。
“你胡说！”秦曼云也指责着我。
我看到她娇美地容颜更加美丽。
“长生水对你还是有用的，起码它让你青春永驻了，只不过能驻多长时间却不是你所想要的！”
“梁一！”秦曼云哭了，看着我。她再也不是那个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也不再以我的姐姐自居。
“我不会长生术，也没有长生果，我没有办法！”我看着他们说。
秦中海眼中的光黯淡下去。
“梁一！”身后乌涂的声音中有着压抑的怒气。
我转身看向他。
“你心疼她吗？”我问着乌涂。
乌涂眼光飘向了秦曼云。
“人类之所以可以不断的繁衍生息，不就是因为生命有尽头吗？噬神大陆之所以有此名称，不就是因为那里有一个存在于上古时期的巫国，就在于巫祖神奇的巫术！所以打破了寿命，天象，成为一个独特的存在。可是，时间久了，总是有人会厌倦这人人羡慕的殊荣！”
我看向了秦中海。
“也许那个厌倦的人，喜欢上了这个世界中的一个人，哪怕颠覆她所在的世界也不惜追求那不持久的爱情！她成功了，只是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爱情！就连她的女儿她也无法给予保障，只能遗憾终身！”
我看到了秦中海脸上的震惊，被揭穿后的害怕。
“你害怕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只是我瞎猜的，我也不过只是这个世界的梁一，别的世界中的长生之物在我的身上也起了副作用，我服用之后也和你的女儿一样，没有几日的活命，你们所谓测命的设备纯粹都是摆设，命怎么会被如此轻易的打上数字。”
秦中海的眼睛睁大了，他看向了乌涂，我想乌涂根本就没有告诉他这些。
秦曼云却盯向了我。
“你认为自己的爱被抢了吗？其实你的父亲不过是不惜一切为你找长生的人，而我不幸的就是那人，他可能最初是想用我命去成就你的长生，可是他低估了自然法则，高估了人定胜天的决心。”
秦曼云看向了秦中海。
“爸爸！”投在秦中海的怀里哭泣。
至于乌涂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这样做，只有一种解释，他不可自拔的爱上了秦曼云，就像我想像中的缘清，那一间冰冷的房间，一室的黑暗，黎明时候的人。
我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外的无妄。
伸手推开小屋的门，小屋里一室的衣物，没有古书，没有紫若情。
我可惜着没有看完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看到。
白玉初鱼，连心，芒晶，还有那一条红绫，它们都是巫祖炼出的巫器。
我伸手展开，我也曾是巫祖，为什么炼不出巫器，不，连心就是我所炼出的巫器，那个困于山洞之中的巫师，她不是别人，是我散出的另一魂魄，只可惜不知道为什么被困于山洞，只等着我的到来，化为连心，重回我身边。
但它同时也要了我的命。一切的一切都是自然的力量，是巫术第一式，成为巫祖的我依然没有掌握巫术的第一招，纵然我再厉害，这写在巫术的第一招，却是我跨越不过的。
我关上了小屋的门，看着围着床幔的床，脱鞋走了上去。
放下了所有的纱幔，静静盘腿坐在了床上。
闭上了眼睛，调动着体内曾经有过的初鱼，想像着白玉初鱼的样子，这是巫器之三，在每一任的巫祖那里都会凝炼而出，而不是随意出现在巫祖的身上。
我感觉身体中有什么蠢蠢欲动，我伸出双手捕捉着那似有若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