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妄……死了？”
场外人群瞬间死寂。
那一双双惊悚的眸子，恨不能从眼眶中给瞪出来。
司无妄何等人物？
以他的天赋和能力，就算是厉东皇都要忌惮三分。
更何况，司无妄融合雷帝珠之后，身体潜能得到了大幅提升，更是练成了太虚神雷。
如此强势的司无妄，怎么可能败给秦默？
“以雷法克雷法，这人也太他妈狠了！”
一向沉稳不惊的周玄天，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是我们命中一劫啊！”
颜夕月僵在原地，眼神呆滞。
叶南天死了还不够，现在又死一个司无妄，五大真传陨落其二，还组建个锤子的大阵？
归墟计划，已经胎死腹中了。
最为震撼的，莫过于厉东皇。
这一次，他没理由责怪司无妄了。
因为即便是他，也认为司无妄必胜无疑，秦默根本是自寻死路。
可谁又能料到，秦默竟有斩断雷桥的本事？
“小畜生，我和你不共戴天！”
厉东皇暗暗咬牙，心中已是极怒。
他忽然转身看着一旁的颜夕月，寒声道：“颜师姐，我恳请你把击杀秦默的机会留给我。”
下一场，就是他和颜夕月的对决。
如果二人自相残杀，就是在给秦默喘息的机会。
“我原本也没把握赢你，既然你和此子早有约战，我自然会成人之美。”
颜夕月点头一笑。
无论是和厉东皇对决，还是和秦默争锋，她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如果不能找到归墟，寻得那仙人遗迹，这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徒劳的。
颜夕月算是活明白了，无利可图的事，她坚决不沾身。
“多谢颜师姐成全。”
厉东皇拱手一礼。
众人尚处于震惊之中，还没回过神来，厉东皇便一跃而上，落在了斗法台之中。
“秦默，当年古魔战场的约战，今天是时候履行了。”
厉东皇吼声如雷，仿佛要将众人的鼓膜给震裂。
一股冰冷至极的杀气，瞬间席卷了整个真传殿，震得四周的山脉巍巍颤颤。
那些呆滞的弟子们，顿时被这股杀气所震慑，不由浑身一激灵。
“厉东皇这么快就出手了？”
“看来他对秦默的仇恨，是一刻也不能容忍了。”
人群一片惊哗。
囚牛，睚眦等门派高层，也是神色各异，没想到厉东皇如此迫不及待。
按照赛程，厉东皇和颜夕月还有一战呢。
再说，秦默刚刚大战一场，尚未恢复元气，这时候和厉东皇对决，无疑是不利的。
“厉东皇你也太猴急了，你和颜夕月还没分出胜负，就急着找秦师兄决斗，秦师兄现在元气大伤，你这么做，未免有些不讲武德了。”
有秦帝洞府的人在场外鸣不平。
此言一出，立马有不少人跟着点头，厉东皇的确有些胜之不武的意思。
不过，不等厉东皇解释，颜夕月便落在斗法台上，朝着囚牛躬身一拜，“禀大长老，弟子弃权。”
她甚至都懒得找理由，简单粗暴的弃权了。
反正厉东皇风评的好坏，和她也没多大的关系。
“弃权？”
囚牛微微一怔。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大长老，自然一眼就看透了整个局面。
五大真传都站在了秦默的对立面。
而随着叶南天、司无妄的陨落，他们对秦默的敌意就更大了。
颜夕月要弃权，囚牛也干预不了，只能无奈的点头。
“既然如此，休整一日，明天进行最后的决战。”
囚牛当即传令下去。
他这么做，多少也是有点私心的。
秦默刚刚和司无妄大战一场，必定是元气大伤，现在如何对抗厉东皇？
无归这一剑，对法力消耗极大，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
此前秦默每次施展无归，都会拼到油尽灯枯。
所以囚牛决定休整一天，给秦默一个喘息的机会。
“大长老，按照赛程，今天就是决战之日，为何还要推迟到明日？这不符合规矩。”
厉东皇当场就不干了。
倒不是他害怕秦默恢复实力，而是他现在杀意正盛，一刻也等不了。
厉东皇何等高傲之辈，又怎么会忌惮秦默？
“你觉得现在开始决斗公平么？”
囚牛脸色微沉，一脸严肃的盯着厉东皇。
“大长老莫不是以为我想趁火打劫？如果真是如此，弟子愿意贡献出一颗回元丹，让秦默恢复法力。”
言罢。
厉东皇手指一弹，一枚金色丹药射向秦默。
回元丹，下品道阶丹药，无论法力损耗多么严重，都可以迅速复原。
为了能够立马击杀秦默，他甚至不惜拿出一枚道阶丹药来。
这厉东皇不仅杀性极大，心气也是高傲得可怕。
啪！
秦默屈指一弹，却是将回元丹给弹了回去。
“丹药我有的是，用不着你惺惺作态。”
秦默冷冷一笑。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我成全你便是。”
实际上，秦默比厉东皇还要迫不及待。
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厉东皇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是他头顶的一片阴云。
每每想到厉东皇，那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便如亿万白蚁在身上爬，让他痛不欲生。
很多时候，秦默修炼的动力，就是源自于这股仇恨。
“大长老，弟子恳请今日进行决斗。”
秦默主动提出请求。
囚牛微微皱眉，沉默了片刻之后，严肃道：“你可想清楚了？”
“弟子从没像此刻这么清楚过。”
秦默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股眼神，坚韧而炽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
囚牛心尖一颤，点头道：“那好，赛程不变，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多谢大长老成全。”
秦默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这一战，终于还是要开始了，他已经等待了太久。
秦默转身看向厉东皇，那些耻辱的记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