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褚亦安稍稍地纠结了一下。
她用手勾起温时聿的脸……
像,
实在是太像了。
如果不是双方的性格不同,她甚至都要怀疑陆卿渊说的话是否真实的程度。
她手指在温时聿脸上勾了勾,做出一副轻薄他的样子,“哦,我尊敬的部长大人,我现在应拿你怎么办呢?”
她眼中冒着寒光,“有价值的人,才可以活下来。你想要活命的话,拿什么和我换呢?”
“你不敢杀我。”
褚亦安气氛都承托好了,没想到温时聿来这么一句。
“这么自信啊。”
褚亦安轻轻一挑眉,尖锐的匕首在他脖子上划动。
锋利的刀刃破开他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染湿白色的衣领。褚亦安抓住他胸前的衣领,目光直视他的眼睛,“部长大人,你现在觉得呢?”
“联防部的人知道我的位置,他们只是忌惮你,所以才没有跟上来而已。如果你杀了我,联防部所有的精密武器都会在下一秒清除你。”
杀死最有权势的人,哪里是那么简单容易。
褚亦安又不是不要命了,但她比较好奇,“怎么除掉我?”
温时聿淡淡地吐出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