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异族横行无忌,肆意屠戮我大明子民,不知道还有多少汉家好儿郎在等着这位年轻将军的挽救,自己怎么能如此的自私……
想着这些事情,老翁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终,老翁抬头看着叶延烨,千言万语只是化作一句:“将军珍重!”
虽然只是四个字,却蕴含着无数胜州军民殷切的嘱托和无比沉重的期望。
说完这四个字,老翁带着众人缓缓退去,眼睁睁看着那那位年轻将军带着几名骑兵疾驰去向远方。
赛风驹背上,叶延烨回味着刚刚老翁与百姓们看待自己的眼神,哪怕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斩杀抵扣,哪怕他到了现在依旧有些恍惚,可此时此刻,叶延烨忍受着身体的剧痛与疲惫,回头眺望身后那些胜州军民,心中却是暗暗下定决心。
“只要我叶延烨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让大明百姓再遭到异族的侵害!”
“图盖别尹是吧?替我保存好你的项上人头,我很快就会来取!”
看着叶延烨的远去,老翁再也按捺不住,视线被泪水模糊。
“将军,此次别离,还望将军好好保重身体……”
老人看着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
视线之中,心中更多无奈。
身后,有些胜州军民见老翁如此,不由得有些疑惑,上前问道:
“荀老,您这是怎么了?”
他们很不理解,为什么荀老明明已经获救,却在和那位将军见面之后便唏嘘感慨流泪不止?
听着身边军民的询问,荀老却并未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过了好久之后,荀老才稳定情绪,深吸一口气喃喃道:“谁人愿意把自己的脑袋挂在腰间?奈何天下不太平啊!”
重重叹息一声之后,身边那些胜州军民面面相觑。
有人说:“荀老,您的意思是……那位将军很年轻?”
“难道那位将军只有三四十岁?”
听着身边人的揣测,荀老缓缓点头,又摇了摇头。
“今夜,我胜州子民遭遇如此灾祸,也不知道这位将军究竟是出自谁家,竟以一副血肉之躯,不惜救下我们这些已经没了战斗力的人……
甚至于,这位将军很有可能是生平第一次上战场杀敌!”
听着荀老的言语,身边那些胜州军民眉头一挑,都是有些震惊。
“什么?那位将军是第一次上战场杀敌?怎么可能!”
也难怪他们无法相信,毕竟看那位将军的身手
本事,实在是太过可怕,第一次上战场杀人就有了如此本领,那假以时日还了得?
荀老却并没有要搭理身边人的意思,依旧自说自话不停。“看样子,这位将军并非是故意弛缓救下我等,光是看他率领的那些骑兵身上铠甲的损伤程度,就知道他们在这之前便已经遭遇过了血战。”
“很有可能,这些骑兵就是从胜州城内杀出来的。”
“……”
这一次,不光是那些军民愣住了,就连李成安都有些错愕。
从胜州城内杀出来的?
胜州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在场众人不是不亲出,鞑靼蛮子破城之后,可是留下了几万兵马到处烧杀劫掠,如果真的如荀老说的这般,那批骑兵是从胜州城内杀出来的,那岂不是代表着他们杀光了城内所有的蛮子?
这绝无可能!
他们不过百人队伍,如何能从那几万蛮子的大军之中杀出来?
这一刻,在月色照耀之下,众人看向远处已经接近尾声的战场,均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内心肃然起敬。
那支百人骑兵队伍并不是在逃窜,而是好不容易才从胜州城内杀出重围,他们原本可以就此远去,可他们去义无反顾的重新投入
了战场!
他们完全就是为了拯救胜州的军民,才这样做的啊!
内心震动之下,一名胜州官吏双手颤抖不已,喃喃自语道:
“这位将军,这些骑兵,他们……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荀老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远方。
“不管他们是谁,今天晚上,他们就是神,是我们的保护神!”
对于那些骑兵是否真的是那五军都督府的骑兵,荀老等人现如今已经不想去深入探究了。
五军都督府距离胜州无比遥远,先不说胜州城破的消息传回京师需要多长时间,即便是马上传到了京师,可京师那边儿是否会派遣军队镇压胜州附近的鞑靼大军都是一个问题。
有些事情并不需要知道真相,只要看到他们实际的行动就可以了。
从今天晚上开始,五军都督府的骑兵便是胜州无数军民内心之中的神!
远处,越来越多的鞑靼骑兵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因为胜州军民没